而按照他討厭人類這一特點來看,害得顧希琛家破人亡,害得他變成如今這幅樣子的應該就是那些人類。
而且程辭總覺得事情應該不止這麼簡單,顧希琛一定還有更痛苦的往事沒有告訴他。
顧希琛輕輕摸著程辭的臉頰,「至於我現在在做的事情,我想大概你不會想要知道。」
程辭一把捂住顧希琛的嘴唇,緊張道:「好了好了,我不問了,你也別說了,總之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一直站在你這邊的。」
顧希琛只是笑了笑,伸出舌尖舔了舔程辭的掌心。
程辭像是被電了一般抽回手,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肉麻,尷尬地摸了摸腦袋,「你背上的傷怎麼樣了?」
「早就已經好了。」顧希琛牽著程辭的手摸到了自己的喉結處,那剛剛被利刃劃破的一點傷口現在已經慢慢癒合了,「只要不是傷在致命點,我都有自愈能力,別擔心。」
程辭卻沒有半點高興,只是用微涼的指尖一下一下撥弄著顧希琛性感的喉結,然後垂下眼帘,「可是會很痛吧。」
顧希琛愣了下。
程辭的手指涼涼的,他卻感覺到了一股暖流順著他的指尖流淌到了顧希琛的身體裡。
他活了這麼多年,程辭似乎是除了那個人之外,第一次問他疼不疼的人類了。
說實話,當然是疼的,普通喪屍沒有痛感,更不具備肢體再生的能力,可顧希琛不一樣,他的身體是經過改造的,儘管他的痛感神經比較遲鈍,但他是知道疼的。
只不過疼不疼的他並不在意,因為這些年他已經習慣了,他並沒有因為自己擁有這個能力而慶幸,因為這個能力帶給他的曾經是一片暗黑的地獄。
「怎麼不說話了,很疼嗎?」
程辭見顧希琛出神,緊張的坐直了身體。
顧希琛緩慢回神:「不疼。」
「別動,我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程辭一把按住了顧希琛的肩膀,湊過去輕輕在顧希琛鼓起的喉嚨處吹了吹。
雖然知道這個舉動有點幼稚,但他實在是沒有哄男朋友的經驗,只是記得自己小時候媽媽就是這麼對他做的。
「你真是……」
顧希琛一把掐著程辭的腰,眼睛裡的血色似乎更濃了。
程辭沒察覺到異常,湊上去舔了舔顧希琛喉結處只剩下一點傷口的地方,眼睛明亮清澈:「以後疼要告訴我,好不好?男朋友疼你。」
顧希琛粗重的呼吸打在程辭的頭頂。
他手指捏的更緊了。
深吸了兩口氣,顧希琛按著程辭的肩膀把人拉開,「小妖精,下山再收拾你。」
程辭不明覺厲,起身的時候膝蓋卻蹭到了一大塊硬熱的東西,大腦沉寂了片刻,他陡然反應過來,瞬間縮回身體,紅著耳根扭過了頭。
「你們喪屍,那啥都這麼強嗎?」
程辭知道顧希琛很饑渴,卻沒想到他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居然都能站起來,簡直是種馬界的一把好手。
顧希琛看著那張小唇一張一合的,真想現在就壓著他來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