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什麼啊,快去!」
「可我…」
金毛一掌拍在黃牙腦袋上,已經在嘴邊的話被打落,黃牙悻悻地閉嘴下了車。
過了一會,金毛從煙盒中抖出一支煙,夾在兩指間與喬司示意。「抽個煙去。」
他下了車,繞到車後朝遠處的黃牙招手,塞給他一疊錢。
黃牙撇嘴,「不夠啊,哥,為啥不偷一輛?」
「蠢貨!偷車人家不會報警啊,六百萬還沒到手咱們就進去了!到黑市隨便摸一輛事故車就行。」
黃牙揣好卡,「行。」
金毛揮手讓黃牙快走,自己抽完煙才上了車。
喬司餘光注視後視鏡,車後的一舉一動都看得一清二楚,收回視線後,正對上內後視鏡的一雙眼睛。
這似乎是塔河的親信,叫什麼來著……撲沙?
撲沙被喬司發現,也不覺尷尬,不緊不慢地移開目光,若無其事看向車窗外。
第二天正午,黃牙開著一輛五六成的越野車回來。
金毛拍了拍車前蓋,不滿道,「喏,你要的越野。」
不知道這錢能不能找塔河報銷。
喬司淡淡道,「留兩個人在這裡,其他人跟我走。」
果然,跟上車的人是撲沙和金毛。
喬司眯起眼,一個半成型的方案逐漸清晰。
清涼的午後,徐徐微風撫過臉頰,分外舒適。
李佩雲伸了個懶腰,看向掛鍾,到了接孩子的時候了,她站起身,換了件輕便的裙子,從寬敞的旋轉樓梯走下。
自從丈夫的生意越做越大,她就辭去工作專心在家帶孩子,偶爾出去和小姐妹喝喝下午茶,每日的行程很是規律。
「阿麽,我去接浩浩了。」
「哎,路上開車小心吶。」
李佩雲駕車駛出車庫,像往常那般開在熟悉的路上,遠處漫山的油菜花香乘著風鑽入車內,令人心曠神怡。
她放下了全部車窗,呼嘯的風帶著花香卷亂了頭髮,她大口地呼吸著,享受著。
吱——
一輛半舊的越野車橫檔在路中間,李佩雲按了幾聲喇叭,對方紋絲不動。她探頭出去,越野車停的位置比較刁鑽,她看不清車牌號。「有人嗎?麻煩把車挪一挪。」
越野車沒有反應。
附近有水庫,可能又是些沒素質的人游野泳。
李佩雲手腕內翻,已經快到幼兒園放學的時間了,她答應過兒子不會遲到的,心裡多了幾絲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