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堯閒聊的嘴噎了一下,「啥…啥痛快?」
「你們抓了我老婆,破壞我的婚禮,給我硬貼一個子虛烏有的罪名,究竟想要什麼!」
吱——
徐堯踩了急剎,車內的人齊齊向前傾倒,他不誠意地道歉,「不好意思了啊,一個沒看住,差點開過頭了。」
他下了車,打開後車門,「快,請我們喬大出來。」
喬司一下車就愣住了。
放眼望去是一片泥土空地,高一塊低一塊,低洼處還有淺淺一片水塘,泥土顏色也不均勻,像是剛松過土。
可鬆土為什麼要一塊一塊有規律的松?它的大小差不多一致,可形狀不規整,顏色深得像從幾米往下挖上來的。
喬司面色難看,她甚至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難道是活埋?
就當喬司打算放倒所有人逃命的時候,徐堯拿出逮捕證遞給她,「婚禮的事我很抱歉,如果以後你想補辦一個,我隨兩份份子錢。」
喬司腦子卡殼了,事情的發展走向似乎有些奇怪,她接過逮捕證一看,壓根沒蓋公章!「你們!」
徐堯笑道,「我本來還想著逮捕證給你遛一眼,直接按倒帶走,沒想到這麼順利。」
「什麼意思?!那鹿城…」
徐堯指了指前方,「鹿大小姐的留。置是真的,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往前走吧,穿過那個林子,所有的一切都明白了。」
喬司順著他手臂的方向看去,空曠的泥土地盡頭是一橫排的樹木,它稱不上樹林,透過樹葉枝椏就能看到破碎的藍天白雲。
可它們的存在很奇怪,樹木高大繁茂,幾乎遮住了對面的景色,只有森林,才會有這麼高大的植株,可它們卻孤立地出現在空地上。
喬司回頭,徐堯和送她來的那輛車不見了。
此時她心情反而緊張了起來,或許所有的一切都不是表面的樣子,但鹿城的留。置是真的,她必須得了解所有的真相,帶鹿城回家。
細密葉子組成的破碎天空,自帶一種虛幻的濾鏡,喬司走近了才真切感受到這顆樹的龐大,仿佛萬事萬物都被它朦朧遮掩住。
它後面就是真相了嗎?
走過去,一切就都結束了嗎?
她的愛人、她的師父、她的摯友、所有被蒙蔽的案子,都會有一個好的結果嗎?
喬司穿過林子,世界變了模樣。
青草綠地、溪水潺潺、鳥聲四起,一破舊茅草立在河對岸,細嗅之下,還有植物腐爛和牲畜糞便的味道。
有人生活在這裡。
喬司走到溪邊,倚在一顆樹上,正對著茅草屋,喊道,「有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