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想着在清河小住的那段时日,最主要的,是她在那儿找回了静姝,对清河的印象,自然是不同的。
这些年啊,她其实也更习惯京城之外的安宁生活。
“行,等我身体养好了些,咱们就回清河!”
韩静姝讶异,“娘,您也要跟我们一起回清河?”
沈老夫人嗔笑,“怎么?不想娘跟着啊?”
“不是不是,我巴不得娘一起呢!”韩静姝摇头,“只是。。。。。哥哥。。。。。”
沈老夫人就道:“你哥哥如今身体已经大好,同你嫂嫂密不可分的,感情好着呢,我准备让你姨父帮忙给他寻摸个清闲的差事,有你舅舅他们照看着,我不担心!
我好不容易才找回你,自然想多跟你待在一起的!左右我这身子骨也硬朗,就京城住住,清河也住住,两边跑呗。到时候,得空了,你哥哥他们也能来清河玩啊!”
“就这么决定了!反正我是要跟你跟穗儿他们在一起的!”
—
“回清河去?”
徐穗儿:。。。。。。
她这私房菜馆才刚刚步入正轨,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呢。
像是刚生下来的孩子,还才刚刚会自己坐起来,还不会走路,更不会说话,就要跟他分离了?
隔母乳这件事,不止是孩子痛苦,妈妈也是很难受的好不好。
但想着清河的日子,再对比京城的日子,徐穗儿也觉得清河的日子过着更舒适。
她现在,有点心铺子源源不断的收入,还真不缺钱了。
即便往后都躺平什么都不干,也吃喝不愁。
人嘛,一辈子,还是多多享受得好,不然,人没了,享受都没得享受了。
回清河就回清河吧!
但也不是说风就是雨,说走就要走的。
至少,沈老夫人的身体还要再养个两三个月,才好放心赶路。
这期间,沈氏的伤也能养好。
她也抓紧把守膳和孙二更好的带出来,到时候她走了,私房菜馆也完全没有问题。
不过,在走之前,先把守膳和阿夏的婚事给办了,免得耽搁了。
两人的婚事之前就告知给袁久兴夫妻俩的,他们夫妻俩只有一句话,任凭她安排,是真把守膳送给她当‘儿子’了。
所以,她如师如母,给守膳主持一场婚礼,也是合理。
得知要回清河了,周素兰和徐长山是最开心的。
徐宝生倒是有些不舍沈家兄弟他们。
不过,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他现在也算是在京城有人的人了,回头想他们了,再往京城来就是!
只是,在京城待的这几个月,常跟沈家兄弟他们一起玩,切磋武艺这些,他心里有个梦也越清晰了。
不过,现在奶奶和爹娘他们肯定不放心他。
他还是等一起回了清河,找机会再提吧。
四月初,徐穗儿一行正式从京城启程,经通州登船,踏上了回清河的归途。
一路顺风顺水,于五月下旬,平安在清河码头登陆。
一下了船,便是家,简直近得不得了。
早得了消息知道他们回来算着路程的石昭接连几天都会来码头上望一望。
今儿,便就等到了人。
“大娘!”
“阿昭啊!”周素兰看着迎上来的石昭,不住的打量,“怎地瘦了?”
石昭憨笑着,“大娘瞧着也瘦了,坐船坐这么久,想来也不好受得紧,家里都收拾得妥妥当当的,热水也烧着呢,咱回家,好好洗一洗,吃了饭,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诶!回家!”
阔别才半年而已,还真的想家得很呐!
徐宝生嘴里喊了师父,跟石昭一起扶了周素兰往前去。
徐长山和韩静姝则一左一右扶着沈老夫人。
徐穗儿牵着苗儿,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