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尹寒藪躺在病房半天沒動,才小心翼翼地打開門溜了進去。
消毒水的味道十分難聞,她捏著鼻子走進病房——因為現在是清晨她沒敢開燈打攪姐姐。
一切的行為舉止都仿佛在透露一個信息——芸卉是小偷!
芸卉偷摸摸將水果籃放在前柜上,而後將目光貪婪地掃在尹寒藪的臉上。
姐姐的臉……真是好看。
這會芸卉已經安耐不住想要摸一摸尹寒藪的臉了。
月明跟她說,尹寒藪身體素質還可以,這幾天都會時不時甦醒一小會,其他時間都是在睡眠。
那是不是……可以偷偷摸一摸了?
「尹寒藪?」小芸卉輕聲喊著姐姐,半天見對方沒有什麼動靜——於是大膽地朝她床位走進了些。
如果是光天化日之下,芸卉壓根不敢進她的病房。
據說……這些天來看看姐姐的人排隊都能排到電梯那邊了。
她瞥了一眼房間窗台擺滿著的花以及一堆水果,心中不由地納悶……
為什麼今天的床頭櫃空空如也,好像專門是讓她放過去的一樣呢?
「芸卉……」尹寒藪夢囈叮嚀。
那聲芸卉喊的很柔,在身邊的小芸卉心跟著顫了一番。
她連忙跑出病房,踮起腳尖觀察著屋內的情況。
說實話,她到現在都不敢和尹寒藪碰面,這十天只是趕著清晨的點悄咪咪地送姐姐點水果或是自己熬的粥。
芸卉自己都有些自責,到那種關頭還選擇質疑姐姐……
害的她傷心!
一想到這邊,芸卉臉上皺出難看表情,她伸出板鞋來回在地上畫著圈圈。
「都怪我……」
……
室內的尹寒藪鬧鐘輕輕震動。
她強撐著困意將鬧鐘掐掉。
「芸卉?」尹寒藪扯著沙啞的嗓子喊著自己的小傢伙。
無人回應——
她深呼了一口氣,喉嚨間乾燥難耐。
聽其他人說,這些天總有一個冒冒失失的女生大清晨的給她送東西。
想到能做這種蠢事的還有誰?
心中答案悄然落地——是她那笨呼呼的小傢伙來看她了。
想到這,尹女士的心情好了不少。
現在情況下她的身體很疲憊,總是時不時甦醒一小會然後又陷入沉眠。
為了看一眼芸卉,她特地定了一個很早的鬧鐘——強制她起床。
側過臉,她特意吩咐過不讓其他人放東西的床頭櫃——竟然又擺了一大盤水果。
小芸卉來過了……
"明天定個更早的鬧鐘試試……"尹寒藪微微眯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