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不好了!太子殿下带兵把寺庙围了!”
小沙弥的喊声传来,藏经阁里瞬间吵闹起来。
玄寂猛的睁开眼,眼神冰冷。
萧彻。
他还是来了。
云岫握紧袖中的银簪,嘴角微扬。
她等的就是今天,计划里关键的一步,到了。
“砰!”
玄寂推开经卷站了起来。他没看云岫,藏经阁里的空气却瞬间凝固。他知道,萧彻只有一个目的——抢走云岫。
玄寂身形一闪就到了云岫面前,不顾她的挣扎,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玄寂!你放开我!”云岫捶打着他的胸口。
“放开你?好让你去见太子殿下?”玄寂低下头,在她耳边咬牙道:“云岫,你给我听清楚。从今天起,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怀里。”
说完,玄寂抱着云岫,一脚踹开藏经阁的大门,冲进了夜色里。
整个普渡寺已经乱了套。
僧人举着火把四处乱跑,喊叫和钟声混杂,打破了古寺的宁静。
寺外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
数千名重甲卫兵手持长戟,将普渡寺围的水泄不通。刀剑出鞘,弓弩上弦,杀气弥漫,与佛门清净地格格不入。
大军阵前,太子萧彻穿着黑金长袍,骑在高头大马上。他板着脸,和平时温和的样子判若两人。
一个太监用尖利的声音喊话:
“交出云岫姑娘,否则,今日便踏平普渡寺!”
澄明长老带着寺中高层站在山门前,看着这阵仗,气的手都抖。
“太子殿下!您……您是要造反吗!”澄明长老厉声问,“普渡寺是皇家寺院,受先帝庇护!您带兵围寺,是大不敬!”
“大不敬?”萧彻冷笑,马鞭遥遥的一指,“孤敬的是佛,可不是你们这些囚禁弱女子的假慈悲!云岫姑娘是先帝交托之人,如今却被你们打入寒冰窟生死不知!孤今日奉旨前来,迎回云岫姑娘,顺便查办你们!”
好个奉旨前来!竟然反过来给普渡寺扣罪名!
澄明长老气得说不出话,就在这时,一道白影抱着一个女人,从寺院深处走了出来。
是玄寂!
他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在他身上。
玄寂没管周围人的目光,眼睛直直的盯着阵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他抱着云岫穿过人群,走到山门最前,与萧彻遥遥对峙。
“殿下,别来无恙。”玄寂开口,声音平静。
萧彻的目光越过玄寂,死死的锁在他怀里的云岫身上。当萧彻看到云岫身上那件宽大的僧袍,以及玄寂箍在她腰间的手时,眼神瞬间布满杀意。
“玄寂,”萧彻的声音冰冷,“放了她。孤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生。”
“放了她?”玄寂笑了,笑声有些疯狂,“殿下说笑了。她是贫僧的人,凭什么放给你?”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他这是当众宣告,那女人是他的!
云岫在他怀里把头埋的更深,嘴角却悄悄的弯起。
这戏,是越来越好看了。
“好!好一个贫僧的人!”萧彻气笑了,“看来京城流言没冤枉你!玄寂,你身为佛门住持,做出这种事,罪该万死!来人!”
“在!”
“给孤破开山门!谁敢拦,格杀勿论!”
“殿下不可!”澄明长老脸都白了,他猛的转身对戒律堂的僧人吼道:“拦住他!快拦住那个孽障!把妖女抢过来,交给太子!快!”
他看明白了,今天的祸事都因云岫而起。只要交出云岫,普渡寺或许还有救!
十几名手持戒棍的戒律堂武僧立刻领命,气势汹汹的扑向玄寂。
他们想从玄寂怀里抢走云岫。
“找死!”
玄寂眼中闪过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