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阵,他的嘴角又慢慢垮了下来,不对啊,既然他跟严富秋都能在莲塘村见面,那李杏花未必就没见过他。
难道其中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夜里,何锦将桃儿哄睡放到小床上后,严富秋就腻腻歪歪往他身上凑,跟个大狗狗似的一会儿亲亲他的嘴角,一会儿又舔舔他的脖颈。身上的衣襟被严富秋扯开了大半,眼看着他脑袋要往下时,何锦突然推了推他,拧着他的耳朵道:“我问你,你之前跟李杏花是不是有什么事?”
“李杏花?谁啊?不认识。”严富秋此刻一门心思全放在了何锦身上,大脑完全不做任何的思考。
“还能是谁,刘天石他媳妇。”何锦用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你老实交代,以前是不是招惹过人家。”
“狗屁,除了你我哪招惹过别人。”严富秋压着他恳求道,“有两日没做了,锦哥儿,好媳妇儿,你快让我弄弄。”
何锦不想就这么便宜他,可力量悬殊实在太大,加之屋里还有个孩子,他不好闹出太大的动静,没两下就被严富秋得逞了。
何锦气得捶了捶他,严富秋安抚的亲了亲他,又咬着他的耳朵说了几句话,一开始何锦还有力气骂他不要脸,渐渐的就说不出话了。
大冬天的,两人折腾出了一身的汗,后来何锦懒洋洋的靠在严富秋怀里,就在他上下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轻抚着他身上嫩肉的男人突然开口道:“这会儿脑子清醒了,我倒真想起来一件事来。”
何锦眼睛一下睁开了,严富秋双手紧紧箍着他道:“你看你又急,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何锦咬了咬他的手臂,气哼哼道:“快说。”
严富秋回忆着:“咱俩没认识之前,有好几个媒人都来过我家给我说亲,其中有个就是你们莲塘村姓李的姑娘,你知道的,这些人我一个都没答应过。”
莲塘村姓李的不止李杏花一家,但何锦却能肯定,媒人说的就是她。
两家隔得近,何锦那嫂子又是个碎嘴子,隔壁人家有什么风吹草动她都要去听一嘴。那日何锦正好和严富秋撞上,一颗心被他勾得七上八下的,她那嫂子就在一旁嘀咕,说李杏花有个当媒人的亲戚来了她家,扬言要给她介绍个体面的男人。媒人将那户人家吹得天上有地上无,说那汉子不仅家里条件好,自个儿也出色拔尖,李杏花嫁过去了保准有享不完的福。
趁着那汉子还在他们村里干活,媒人带着李杏花偷偷摸摸的去瞧了一眼,用何锦嫂子的说法就是,李杏花看了那汉子之后,回来嘴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何锦当时听了也没往心里去,如今仔细一想,媒婆给李杏花介绍的不就是严富秋吗?
他将时间线理了理,媒人先和李杏花通了气,李杏花见了严富秋觉得满意后,她又找到严家,打算促成这桩婚事。
结果严富秋前脚拒绝了她,后脚就大张旗鼓的带着人来何家提亲,站在李杏花的角度,可不就是他何锦不要脸抢了她的亲事?
尤其是她后面嫁的那个男人还比严富秋差了一大截,心里能平衡才怪。
弄明白前因后果后,何锦心头更是无语:“明明是你死皮赖脸的要跟我好,她倒还怨上我了。”
严富秋咬了咬他的嘴唇:“我哪有死皮赖脸,虽然你不承认,但我知道,咱俩头一回见面的时候,你肯定也喜欢上我了。”
何锦听得好笑:“喜欢你什么?喜欢你不要脸,还是喜欢你耍流氓?哪有正经男人一见面就盯着人家哥儿看的。”
严富秋被他说得有点赧然,一个翻身又压了上去,黏黏糊糊的亲了亲他道:“还不是你长得太好看了。”
他嗅着何锦的脖颈,在上头嘬了嘬后感叹道:“你好香啊小锦……”
隔日起来,何锦哈欠连天,见闻溪面露困惑,他道:“可能是这几日绣活做太多了有点伤眼睛,昨夜疼得我都睡不着觉。”
闻溪看他双眼有些红,体贴道:“今天的活不多了,就让我和大嫂做吧,锦哥你再去休息会。”
哪有一大早起来又去睡觉的,闻溪单纯好哄,这家里其他人又不是傻子,好歹也得忍到下午再说。
吃了午饭,何锦终于有些熬不住,这才又上床眯了会儿。
没了何锦在一旁指点,闻溪的绣活依旧做得漂亮,如今香囊荷包的他也敢上手了,交到绣坊后,绣坊店里的掌柜也很满意。
质量和技术得到保证,人家绣坊也乐得多派些活出来。
有了沈良牵头,隔三差五闻溪他们就能接到绣活,做的活多了,手里的铜板自然也慢慢多了起来。
闻溪挣了钱就往严逢安书桌的抽屉里放,不知不觉,那抽屉里的铜板都已经堆成小山了。
闲着没事,闻溪把铜钱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枚一枚的数着。严逢安手上的碎银不算,单论他自己手上的铜板,就有足足六百二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