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说亲的年纪,前来求娶的男人便络绎不绝,踏破了沈家的门槛。
心气甚高的沈舒瞧不上这些心思不纯的男人,凭他的美貌,要嫁便嫁那翩翩公子状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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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宁村的屠户陈怀谦生得高大威武,身强体壮,只需一眼,便让村里毛贼宵小退避三舍。
家境殷实的陈怀谦此生唯一的愿望便是娶一个貌美贤惠,温柔端庄会持家的夫郎,相亲八百次,却无一人入他的眼。
远近闻名的红娘接连在这二人跟前碰壁,为了不砸自己的金字招牌,把心一横:就你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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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嫁进陈家,沈舒才知自己闹了乌龙,他的新婚丈夫,杀猪种地劈柴喂马样样都行就是不会读书。
别说考状元,考个秀才都费劲。
要死了,说好了嫁状元,怎么竟嫁给了这五大三粗的杀猪匠。
陈怀谦如愿娶到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貌夫郎,就是这夫郎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温柔端庄一概没有,贤惠持家更是跟他毫不沾边,除了美貌一无是处。
要是能重来……
美貌娇蛮的夫郎揪着他的耳朵横眉冷目:“要是能重来,你想怎么样?”
陈怀谦举手投降,若知今日,自是早些迎娶这美娇郎。
第2章洞房花烛新婚夜
严逢安头痛欲裂,脑子里闪现着无数杂乱的片段,迷蒙的双眼盯着眼前哭得死去活来的哥儿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开口:“你是……溪哥儿?”
闻溪摸不清严逢安现在的情况,更不知他的脑子到底是好是坏,傻傻的不知该不该回答。
摇曳红烛下,他颤抖着身体,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哭花的脸庞还挂着两行未落下的热泪。
瞧着真是可怜。
严逢安呼出一口浊气,拿起盖头擦掉闻溪腮边的眼泪,在闻溪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的时候又忽然哀嚎着双手锤头,身体像被万只虫子咬噬般在床上扭来扭去。
闻溪从没见过这样子的他,哆嗦着嘴唇想喊人,又被严逢安抓住了手腕:“别叫……”
这番模样实在骇人,闻溪脑子嗡嗡作响,全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凭着本能把人推得离自己远了些。
却不想那严逢安跟纸糊的似的,被他轻轻一推便晕了过去。
闻溪浑身抖,小脸煞白,着急忙慌地伸手在严逢安鼻下探了探。
还好,还好……还有气在!
他这番嫁过来跟冲喜也没什么区别,若是严逢安在他手上出了什么事,严家肯定不会饶了他。
接二连三的事故让闻溪成了惊弓之鸟,盯着严逢安看了半天,见他真的没有任何反应后,闻溪才动了动自己的身子。
没了盖头,桌上饭菜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闻家这几天就拿着野菜糊糊吊着他的命,既让他无力逃跑,又不至于让他饿死。此刻胃里空荡荡的,光是闻着饭菜的香味,闻溪嘴里就不自觉的分泌着唾液。
怕是真的,饿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