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当是在善庄。”
容双:“……”
噢,当是在善庄就行吗?
应无咎拨开他拽着披风的手,再次将他的披风解了开,放到旁边,慢声说:“你穿这件披风漂亮,明日也穿这件,莫要弄脏了。”
容双滚烫起来,薄红从脸上蔓延到颈侧,憋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朕觉得可以再试一次,你觉得呢?”
容双睫毛轻颤,鸦羽一般,在眼睑下方投出小片扇形的阴影。
没说话,被一把扣了下来,整个人彻底栽倒上去。
“嘶……”他皱了下脸,推推应无咎:“卡到我了……”
伸手去官袍里摸了片刻,还是那块护身符,他拿出来攥在手心里,想了片刻,咕哝着问:“对了陛下,这么久了,你查到是谁放到臣身上的了吗?”
应无咎轻摸着他的脸,低声说道:“你想是谁,那就会是谁。”
容双垂下了眼,不知在想什么。
“噢。”
安静一会:“陛下。”
“嗯。”
应无咎垂视着眼前人饱满绯色的唇,几乎能想到他口腔中的柔软,喉结滚动,却很快移开视线。
“你今日问了周锷,可是还想问沈岚?不明白朕为何要用他们二人。”
容双怔了下,点头。
正欲再趁势问一句,突然咬着唇嗯了声,将头埋进了帝王颈间。
“莫要与沈岚走得太近。”
应无咎的语气太过自然,完全听不出还有其他动作。
“沈沛是个死谏的直臣,做事刚正不会拐弯抹角,所以才会被永王党羽戕害,但他与他爹不同。”
容双呜咽了声,去抓应无咎的手。
“沈岚心思深沉睚眦必报,非一般人可深交,尤其是你。”
容双:“你……你别……”
“怎么了?”帝王偏头贴近他的翕动张合的唇。
容双说不出话来,关于沈岚的事情模模糊糊听了个大概,觉得应无咎好奇怪,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
“不如你抓着朕的手?”
容双只飞快摇头,许久才颤着音说出一句:“臣不是很了解……沈岚大人,臣只是觉得沈岚大人为人温和,平日待人也不错,并没有私下结交……不要弄脏官袍,臣明日还要穿。”
应无咎抬手取了一方柔软的帕子:“不会。”
确实没弄脏。
容双累了,眯着眼睛开始犯困,好一会才说:“臣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听陛下说了,其实也可以理解沈岚大人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父亲是那么好那么正直的人,却被异党戕害,他又无能为力,若仍然是个温和好相处的性子,就像……像谭景清那般,岂不是早让人吃得渣滓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