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
应无咎怎么知道他想偷跑出宫。
摆出一副假笑脸:“好呢。”
“那各位大人慢用,奴才就先回去回禀了。”
陈问津和沈岚点头:“黄公公慢走。”
容双接收到黄连的视线,抬脚跟了出去,院子里黄连跟他说:“陛下说,亥时正刻之前在祁德殿见不到容大人,陛下就亲来内阁一趟。”
容双沉默了。
对臣子的私生活占有欲还挺大。
又微笑:“好呢~”
黄连离开了文英阁院子,出了门口恰好碰到在礼部忙完的谭景清,谭景清礼貌打招呼:“黄公公。”
却没想黄连身上还有口谕,容双听到他说:“小谭大人,陛下说您忙完就早些与谭阁老回府,阁老今日疲累,须得好好休息。”
谭景清虽然有些莫名,但还是好好应下了:“臣明白。”
容双在门后挠挠脸蛋。
怎么感觉应无咎阴阳怪气的。
这晚容双在内阁用过饭后也没有多待,和陈问津沈岚告了别就抱着铜手炉回了祁德殿,戌时刚过五刻。
容双本想直接回暖阁去,却被叫进了偏殿。
挪步进去现,偏殿的人都被挥退了,只剩应无咎一人,斜倚在榻上捧着一卷书。
容双哒哒哒过去:“陛下,臣在戌时前回来啦~”
应无咎从书卷中掀起眼皮,朝他抬了抬手指:“过来。”
容双从离得应无咎三尺远变成两尺远,应无咎没说话,眸中平静,就这样看着他,容双又往前磨蹭两下。
“……”
ok,还不行。
再往前两步。
一步。
半步……
“哎呀!”
容双陡然被拉上了龙榻,吓了一大跳,半个人凌空在上方,手胡乱撑在帝王另一侧。
龙榻不比善庄客栈中的小破架子床,这榻非常大,容双粗略估计觉得足有三四张架子床那么宽敞。
而且不说这个,在善庄客栈中睡一张床和在宫里睡一张床好像不太一样吧!
他有一种不是很健康的念头,他今晚可能要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了。
“在内阁用过了夜膳,见了你问津兄景清兄,可还有其他事情?”
容双:“没……没有了。”
应无咎的目光舔。舐在眼前人的脸上,轻轻帮他解开披风的结:“没了便好。”
容双已有预感,一把拽紧自己的披风领口,拉了严实,艰难道:“在龙榻上不太好吧陛下,臣有点僭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