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谭阁老知会一声,过些时日调他去兵部。”
说罢又问:“谭景清如今在何处任职?”
李彦:“在翰林院任七品编修。”
应无咎调动了谭鸿,都知是要让杨恕回户部领头,职位调动本就是常事,谭鸿心里早就有数,但应无咎还是一并多给了些甜头。
“调谭景清去礼部,升任六品主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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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中,容双醒来了。
真醒来了,哇,还活着。
容双打着哈欠翻了个身,看到旁边整整齐齐摆着一套新的衣服,不知何时摆在那里的,容双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衣服不是什么华贵款式,不过比他原来穿的这套颜色鲜亮一些。
张望一圈现应无咎不在房间内,容双也不磨蹭,拍拍脸蛋醒神,然后爬起来飞快把衣服穿好,昨日放铜盆的地方又置了干净的水,他洗漱了一番,把头也散下来重新扎了一下。
没有老葛在身边他扎头的技术确实要差一些,总是扎不齐整,有些碎跑下来。
他随手把鬓边的头别到耳后根,收拾好推开门出去了。
应无咎一大早去哪了。
容双心里正想着,一转身听到旁边的门也嘎吱一声,脚步一顿,和隔壁昨夜颠鸾倒凤的两位对了个正着。
面前的两人一个长得块头极大,皮肤又黑又糙,是做惯了苦力的模样,旁边的青年眼睛细长,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长得白净瘦弱,与旁边那大块头站一起,反差极强烈。
容双这两天听了太多不该听的,一时非常尴尬,恨不得再钻回房间里去。
所幸隔壁两人十分自如,那瘦弱青年冲他笑笑,和大块头先下楼了。
低着声音说话:“隔壁竟住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公子,你可见到他男人了?”
大块头粗着嗓子:“没见,你管人家做什么。”
“我瞧瞧他男人长什么模样不行?又不真是皇帝,还不许问,你少管我。”
容双挠挠头。
他也跟在后面下了楼,前面瘦弱青年还在悄声说话:“你昨夜有没有听见他们也……”
容双呛咳一声,一脚踩空那个半月牙,踏踏踏连下了好几级楼梯,险些没站稳栽下去。
大块头赶紧揪着那小青年:“当着人家的面说什么。”
小青年意味深长的回头看他一眼,笑着走了。
容双脸上热得慌,被他们这么一提,记忆瞬间就涌了回来,好似现在还能感受到应无咎手指上砂纸一样的茧子。
等前头两人走了,自己也赶紧下了楼梯,想出去透口气,谁知刚走到门口就撞上了回来的应无咎。
容双一个没刹住脚,嘭一下撞了上去。
应无咎垂眸:“这么早就醒了。”
容双揉着额头,脸红红,哼了声当作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