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太监死了当然没什么,问题就在这太监是帝王下了旨意要打死的。
鲍文斌眼神阴鸷,朝中知晓宴上那档子事的人没几个,更无人知晓被打死的兆喜是他家中小儿的人,可宫里头那个不可能不知道,明明知道,却还是下旨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死了他。
如此……
是何意?
鲍文斌再猖狂,却也不是两眼一遮当瞎子,与君博弈总要揣摩帝王心思,他知道帝王倚仗他不敢轻易动手时才猖狂,但也随时提防着帝王反咬一口与他翻脸。
他没工夫再和鲍玉书东扯西扯,转身唤人:“立马叫薛吉来府上,现在,立刻。”
“那……小人以何理由递帖?”
鲍文斌踹他一脚,大吼:“就说我病得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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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双在府中休养几日,期间黄连来了一趟给他送补好的官服,容双刚收了官服黄连就又给他塞了一包银子。
容双一把薅住他的手:“使不得!”
黄连娇俏地拍拍他,掩嘴凑过来要说话,容双手忙脚乱抵住他的脸:“干嘛!”
黄连:“哎呀。”
继续往前,容双寸步不让。
黄连一跺脚:“瞧您!这是做什么!”
容双正得邪:“没有受贿的义务。”
黄连:“这哪里叫受贿?这是我自掏腰包给您的孝敬。”
容双:“噢,那你不如把银子给陛下,知道这叫什么吗?”
黄连:“什么?”
“向上社交。”
黄连:“……”
就在两人掰扯的时候,周锷从巷子口走进来了,黄连这趟出宫没以前那么大阵仗,穿的也是一身棕灰色素袍,不张口的话瞧着就像是个普通的京城热心市民。
周锷看他和容双你来我往,在门口顿住脚看了半天。
容双抬起手微笑:“周大人,下朝啦。”
周锷应了声。
容双赶紧推着黄连出院子,压低声音:“你赶紧回宫禀报去吧,不留你喝热水了。”
黄连和周锷错身,十分无奈。
一直到黄连走远,周锷才扭着脖子边看边朝容双走去。
视线还没转回来,嘴巴就先出了声:“容大人,鲍玉书那畜生……”
转回来,容双和他一对视就知道他说的什么事,心说周锷又从哪知道的。
点了下头。
周锷:“操。他爹的。”
容双被这声“操”惊得一激灵。
周锷:“放心,这事是我自己猜的,并非从别人口中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