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只感觉自己下路一凉,亵裤被扒了。
帝王的嗓音缓慢却危险:“你徐延兄家底那么厚,还要找你借帖子?”
容双好着急的去拽自己的衣服,还分神说怎么又徐延兄。
回道:“这回不是徐延兄,是弟弟。”强调:“徐延弟弟,因为他叫我容兄。”
“呵。”
容双觉得空气里栓栓的,问道:“陛下,徐太师府不是您的母族外戚吗?徐延的母亲是您母妃的姐姐,这样想来徐延也算是皇亲贵族,是您很亲近的人呀,臣给他借帖子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说的头头是道。
“但他与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应无咎掌心触到他柔软的腿上,一句话杀死比赛:“所以……朕不放心。”
容双眼睛瞪得圆圆。
“陛下,你可以不要再摸我的腿了吗?”
另一边黄连在殿外迎到了陈问津,有内阁的急奏要禀,他在门外询了半天没听到回应,又进殿中来找。
正殿找完找偏殿,奇了怪了。
一把抓住顺喜问:“陛下呢?”
顺喜垂着头小声道:“陛下去暖阁了,遣了周围的人,不许人过去。”
黄连视线紧盯过去,脑子里转了十八个弯,说:“我知道了,你们就在这里,不要你们过去就莫要过去。”
然后转身先出去把陈问津请到东暖阁,给他奉了杯茶说:“陈大人先喝着,陛下今日身体不适,咱家再过去叫叫。”
陈问津点头:“有劳黄公公了。”
说是急奏,其实也没有特别急,只是江南那边传回的消息一向都是不经过内阁票拟的,要第一时间呈奏到帝王面前。
他抿了口茶。
黄连朝着帝王所在的暖阁去,瞥了瞥鞋底的棉布,换了个角度特意踏出些声响来,离得远远的便开了口:“陛下,陈大人急奏。”
他脚底的布是他自己缝的,不像别人的穿在脚上怎么踏都没声响,他这个转一转脚,将棉芯歪去旁边便有了声音。
在暖阁外几米远的地方停下,等了会。
帝王的声音传了出来:“朕知道了。”
这声音不算很高,但黄连耳朵尖,尤其对帝王的声音比较敏锐,立马知会下,准备回一句,却突然又听到了声别的动静,像是榻第撞了下墙。
心头一惊,却不敢细听。
此时的暖阁内,容双腿弯被帝王的胳膊环住,小声呜咽挣扎:“陈问津有急奏。”
“……嗯,朕知道,乖。”
黄连在暖阁外应了声:“诶,奴才给陈大人沏杯茶,叫陈大人稍等会。”
陈问津在东暖阁等了两刻钟时间,茶换了两盏,终于听黄连说帝王起身了。
他放下茶盏,拿着奏本出了东暖阁。
“陛下。”陈问津行礼,然后将奏本呈上去:“晁治递回来的信,几乎是和谭阁老前后脚,谭阁老的信刚送出,他的便到了。”
应无咎身上常服穿戴整齐,完全看不出来刚才在暖阁里把臣子撞得乱晃,接来翻看了许久,面上神色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