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特别了解,只以为是“痛”,还有些紧张。
他也不是很清楚疤痕新生皮肉会对外界的温度和摩擦很敏感,若是手脚或身体其他地方的疤痕经久摩擦生了茧子或许会好一些,但脸上。
至今也只有容双一个人这样碰过应无咎的脸。
容双还想问东问西,却被一把大手突然扣住了腿。
腿?
容双一愣,应无咎的手掌很宽大,能将他的大腿一半都握进掌心中。
他问了那么多问题,终于听到了应无咎的回应。
“不疼。”
“那怎么说有感觉……”容双话说到这里,瞬间哑了喉。
不早说是这个有感觉!
容双想到自己刚才在应无咎脸上摸来摸去摸个没完,立马道:“对不起,臣错了。”
应无咎突然觉得“臣”这个自称也有些刺耳,慢声说:“不必与朕说这些。”
容双很自觉的接上:“那陛下下一句是不是要说:我何时说过你错了?”
相处久了容双觉得自己完全摸清了应无咎的心思,完全知道了应无咎下一句话要说什么,怎么不算一个合格的臣子呢?
谁知应无咎却说:“不是。”
低头,鼻尖蹭在他颈窝处,嗅他柔软的气息,说:“不必嘴上说自己错了,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做些什么弥补自己的错处。”
容双:“……”
噢,这样吗。
容双动了动脑袋,歪头拱拱应无咎:“那陛下你批完折子了吗?你若没批完?臣陪着你批?”
应无咎喉结滑动:“批完了。”
啊,这么快。
容双:“那要怎么……”
应无咎又扣了下他的腿。
容双一哆嗦。
“()”
啊?
啊?
容双突然想到一句话,古人只是古,不是……
很明显应无咎的开放程度远过他这个接受过全面性教育的二十一世纪新人类。
热气从颈间游窜,容双觉得夭了寿了。
委婉道:“臣今日告假最后一天。”
“嗯,不会太久。”
容双不信,半爬起来认真说道:“明日要上早朝,臣还得去内阁,哦对,明日臣也得出宫,徐延说想从臣这里再借一下谭阁老的帖子,臣答应了,他本来今日要来取的,但老葛不知道臣的帖子放在哪里,平时都是臣自己收着,只能明日回去亲自找一趟了……”
说了这么多,应无咎并没有听,也或者说,应无咎不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