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本说好是这两日的,但臣进宫一去不返,许还要再择吉日,不如就放臣先出宫去吧,臣见了秦天扬和孟涵再与他们商议。”
“说了这么多人和事,你可曾想到过朕一丝?”
容双:“?”
什么?
应无咎换了个姿势躺下,将人抱到身上,胳膊环住他腰臀。
“那给朕一个明确的时间,何时回来?”
容双挠了挠脸蛋,哇,回来。
什么意思嘛。
想了片刻,他伸出一根手指头:“陛下,没记错的话,臣来见陛下叫进宫,不叫回宫,臣只能隔一段时间进一次宫,而不是一直待在宫里隔一段时间出一次宫。”
又将人往上捞了捞,容双两腿跪在应无咎身体两侧,好居高临下的一个姿势,怪异,实在怪异。
应无咎完全不听他说什么,只说:“时间。”
容双抿着唇。
仔细斟酌许久后,试探道:“十……”
应无咎摁住他的后腰,容双立马改口:“三……三天吧,三天很合适啊,臣今日出了宫就与他们商议,争取明日就从宝相寺返回。”
应无咎亲亲他的唇:“那三日后朕等你。”
容双没什么底气的回:“好哇。”
终于把出宫的事敲定了,容双长出一口气,说道:“陛下,你今日奏折还没看,内阁送来好久了,还是先去批折子吧,臣收拾一下要先出宫了。”
应无咎垂着眸,缓缓看过他雪白的颈间,说:“不急,晚些时候也看得完。”
容双说我急啊,这几天都快被亲秃噜皮了。
“还是早些吧,臣觉得……唔!”
应无咎吻上他的颈侧,容双登时缩成了虾米,垂着头语气急切:“不不不不要亲在这里,会被别人看到,臣不好解释。”
也不知是这句话哪里让应无咎不爽了,这一下吻得更重,如同野兽标记。
帝王鼻尖蹭在他颈肉上,贴着他呼吸:“谁会注意?”
其实这句话扩展开应该是,都有谁有事无事盯着你的颈间看?
期望青年最好能列个清单出来让他过目。
容双推他:“很明显呀,衣服又遮不到这里,被别人现会很麻烦的。”
应无咎的吸吮改成了舔和轻吻,朝中如此情势,他不愿让太多人知道这层关系,绝大多数人不敢做什么,他也依然不敢冒险,只怕江南和西南的两位动了别的心思。
而容双的想法要更简单一些,他只觉得好奇怪啊,说出去谁会信,他和应无咎谈恋爱了还天天亲嘴,还互相摸过了。
解释起来会很费力吧,最关键的是,秦天扬和孟涵肯定也会觉得很拘谨,他俩都怕应无咎,要知道他和应无咎背地里亲嘴,定要吓个半死。
而且平日里做事也要麻烦许多,大家多少要忌惮他和应无咎那层关系,以后同僚不是同僚,不知要平白生出多少莫须有的事端。
总之两个字,麻烦,弊大于利。
应无咎最终只在他颈间吻了个很轻的印子,拍拍他的屁股:“去吧,三日后记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