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咎像在他身上安了块磁铁,不管他怎么躲躲到哪里,应无咎都会很快地倾压上来,追着他的唇蹭。
呼吸沉重的喷洒着,哑声问:“什么事?”
容双想偏开头:“就是府中的事啊。”
下一秒就被应无咎大手扣着将脸重新扭了回来:“朕问你什么事。”
容双的回答跟鬼打墙一样:“就是府中的事啊。”
“嗯,具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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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容双:“(。>n
“就是府中的事!!”
应无咎用唇碰了碰他的腮帮肉,青年皮肤上总沁着很甜的香味,也很柔软,尤其是两颊的地方,细嫩水润。
一语戳破他:“那就是骗朕。”
容双瞪着眼睛,生气了。
“对!”
怀里的人倒承认的痛快,应无咎额头与他贴在一起,望着他湿润晶亮的眼眸,也不恼,只问:“那同朕说说真话是什么。”
容双心说真话当然就是因为他已经很久没回去了啊!
将手掌心用力的挤到两人中间,挡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不动声色把应无咎的唇与他间隔开,拉出一点缝隙。
说道:“臣的家在东福巷,不在祁德殿,不可以这么久都不回去,臣府上老小都在等着臣,所以臣得回去报个平安。”又立马补充:“是要亲眼见到臣那种报平安,你让黄连去府上知会不算,老葛见不到臣会担心的。”
挡在唇上的手也是美到极致的,骨节分明却不过分突出,莹白秀气,指节处并无半分多余的肉感,指尖养护得整齐而干净,泛着蜜桃一般浅淡的粉红。
应无咎从不是色令智昏的人,对这世间漂亮精致的东西并无多大的兴趣,可眼前的这把手却能吸引他全部的注意,给他一种让他近乎觉得自己有些昏聩的贪婪感。
心绪难平,用唇啄吻着。
“陛下?陛下?”
容双不知道应无咎为什么又不说话,继续道:“内阁也要去,臣总是告假,会让几位阁老难做的,还有谭阁老年前给臣找的帖子,臣都没来得及好好看,不好教阁老白费辛苦。”
“还有还有,秦天扬说要去一趟城外的宝相寺,说要去上香,臣答应与孟涵陪他一块去的。”
“上香?”
容双确定道:“嗯嗯。”
“他去上香做什么?”
容双胡诌:“他要去求姻缘呀,他这个年纪都还没成亲很着急的。”
对不起了好兄弟,关键时刻还得拿你挡一挡。
此时信毅候府中的秦天扬喷嚏连天,问身边的小厮:“谁骂我了?”
小厮莫名其妙心说那谁知道,陪着笑脸:“谁敢骂您啊世子爷。”
“肯定有人骂我了。”
……
应无咎的吻探向他的指尖,淡声道:“何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