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偌大的京城孤单的人可不少,沈岚家中无父无母,也是自己一人,陈问津寒门贵子一心仕途,这样的日子里也是独身,这么多人都孤单,他却只想陪着应无咎,不是见色起意是什么。
总不能是因为他喜欢应无咎吧。
“……”
()
“如果这是规矩,那就要礼尚往来。”容双也去抓应无咎的手,学着他的动作,将酒杯转了方向。
应无咎的手拢得很松,几乎是由着他去做。
容双垂头,盯着应无咎喝过的那片,心跳如雷。
对呀,是要礼尚往来。
眼眸微颤着,掀起来看去,触到应无咎眸中烫得人瑟缩的深沉,抿了口他杯中的酒。
故意道:“陛下的酒好喝。”
说罢,舔了口酒杯的边。
几乎就在他伸出舌尖的那一瞬间,他的手腕猛然被扣得死紧,容双看到了应无咎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凹凸不平顺着筋骨扩散出去。
这道视线要把他烧毁了。
应无咎扣着他,将他的酒灌入喉中,一饮而尽。
随后轻叹了口气,一下一下掰开他的手指,将他的酒杯拿走,放到一旁。
“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容双一个字不改:“陛下的酒好喝。”
他只是在说酒。
“之前在府中老葛也给我温过这样的酒喝,但是没有宫里的好喝,尤其没有陛下这里的好喝。”
说着,往前靠得更近,一小团贴向他,两只手捧起帝王的腕骨,继续抿杯中酒。
从应无咎的视角看下去,能看到小猫纤长细密的睫毛,卷卷的翘着,鼻骨很高,却不凌厉,摄人心魄的一张美人脸,红唇翕动着,沾了酒渍。
如此世间罕见的一张脸,那时觉得厌恶至极。
应无咎托住了他的腰身,收了手中的酒,小猫还要跟着酒杯探身,被他扣住,换了自己抵过去。
贴近小猫柔软的唇角,低语:“你早知今夜内阁有三人值守,是吗?”
“回答朕,说是。”
容双嗅到了酒气,但不确定是自己的,还是应无咎唇间的味道,又或是两人交融在一起的味道。
他说:“是。”又说:“不过陛下,你不要求臣这样说,臣也是这个答案。”
“内阁值守的人前一天杨阁老就知会过了,臣在内阁做事,怎么会不知道。”
他察觉到了应无咎起伏深重的呼吸,手掌心轻轻贴到胸口。
“呀。”
“陛下,你心跳好快。”
青年眼眸笑意深重,抬起头,盈盈与他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