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挠脸蛋:“那走呗,今日冬至,一块进去吃饺子啊。”
李硕也学他一样挠挠脸蛋:“我吃得比较多。”
容双:“再多也没宁王殿下多,敞开吃吧,管够。”
话放了个大的,结果晚上煮的饺子全飞了,一大锅饺子汤。
容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包的。”
老葛和望叔都笑起来:“大人,饺子汤也好喝。”
容双:“嘤。”
冬至一过,很快便到了年关。
这年冬天降了两场大雪,瑞雪兆丰年,京城街上的百姓脸上个个笑呵呵的,都道是好年头。
信毅候府这段时间设了施粥棚,老侯爷久不回京,回来便做了这等大善事,东市上人人都夸。
容双也去领了粥喝,被秦天扬抓了个正着。
容双笑眯眯:“本大人来监工的,看看你有没有掺沙子。”
秦天扬“嘁”了声,哥俩好的勾住他脖子:“你跟我爹说什么了是不是?”
“没啊。”容双摇摇头,脸冻得粉红细嫩。
“那我爹怎么一回都没揍我。”
容双:“我早说了你和你爹之间可能是有误会,你爹又不是真不在乎你,干嘛总揍你,你爹就回来这么几天,年后就要回西北,你别气你爹就行了。”
秦天扬又“啧”了声,不知道想些什么。
到了年根,宫中忙碌起来,尤其是户部,对账对的兵荒马乱。
容双抱着一把算盘,跟在杨恕身后,走到哪打到哪,这算盘还是之前谭鸿教他的。
期间容双不止一次去找过黄连的麻烦。
第一次在宫道上碰到他,揪着他不放:“年初陛下登基大典各地贡上来的东西你克扣了什么!为什么和杨阁老手里的单子对不上!”
边说边duangduangduang打他:“对不上!对不上!对不上!”
第二次在祁德殿外面,容双拦住他:“祁德殿里的笔墨香料,你跟外面的黑心商人勾结虚报了一千两,回扣呢!回扣呢!回扣呢!”
第三次直接在祁德殿里,容双拽住他后脖领:“礼部赵宜春找你问陛下消息,你收了他三千两!三千两!三千两!”
黄连快被他折磨死了,跪下来大哭:“奴才知道错了!”
容双一摊手:“银子!”
黄连的脸憋成猪肝色:“彳亍。”
容双又一次实施封建社会关系户的险恶权力,低声说:“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我不与你多计较,但今后你再吃这么多黑钱,我就让陛下把你下诏狱。”
以前的黄连不屑一顾,现在的黄连逐字分析。
他和新帝绑在一条船上,真要被弃了,神仙都救不了他。
……但眼前这位能救。
黄连一把鼻涕一把泪:“奴才从小就没爹……”
“奴才感觉非常孤独,又没儿没女,除了银子能填补一下心里的空虚,实在找不着别的出路了呀大人!”
容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