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非常惊诧,瞪大眼睛看着他。
秦天扬把脸埋到他肩膀处,很丢人的嚷嚷:“哎呀兄弟跟你说真心话你干嘛一副这种表情?”
容双沉默许久,说道:“秦天扬,你知道吗?其实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秦天扬不嚷嚷了,只露出一只眼睛很期许的问道:“还有呢?”
这次容双沉默了更久。
“是……一个很帅的人。”
秦天扬:“继续啊。”
容双说我继续个鸡毛,抠破脑袋都想不出来更多了。
“我都安慰你了,你就不要为难我了吧。”
秦天扬推开他,又一头倒了回去,恼火道:“跟你绝交。”
容双挪上榻,抱着腿盯了他一会,收了玩笑神色认真说:“秦天扬,其实我觉得你和你爹之间可能有误会,老侯爷征战沙场戎马一生军功无数,你也说信毅候府不止你一个儿子对吧,真若不在意你干嘛总要管你,放任你自生自灭不好吗?换个人袭爵不好吗?”
秦天扬又开始嚷嚷:“我倒希望他换个人袭爵呢,我哪有那个能力?”
他挠着头很烦:“但是我弟才八岁,我上次跟他说以后你袭爵,这家业都是你的,你给哥哥口饭吃就行,你猜他说什么,他说以后你袭爵,这家业都是你的,你给弟弟口饭吃就行。”
容双:“……”
“老侯爷太难了。”
其他勋爵世家为了爵位打得头破血流,信毅候府两个儿子一大一小全是棒槌,都指着对方扛起生活的重担,自己好当米虫。
米虫问:“中午吃什么?”
容双:“馒头。”
米虫:“那你把我饿死在你府上吧,省得我回去还要被我爹打死。”
容双:“行,那你中午喝凉水。”
米虫:“……”
秦天扬的事容双暂时没法帮助他,只能劝慰两句。
出了正屋门,正准备喊老葛,突然在门口炭盆和陶土花盆的夹缝里看到一个纸团,皱皱巴巴缩在角落,像谁随手扔的。
容双弯腰捡起来,拍掉上面一层薄雪,细致的将纸团的褶皱一点点抚平。
信。
也不是信。
他看了两行。
父亲大人尊前,儿遥叩拜上,思念殊深。
划掉,又重新写,仍是那句,但反复写了几遍全都划掉了。
后面的内容他只大概看了几眼,是些父子间的贴心话,便没再看,叠起来细心的收到了怀中。
扬声问了句:“秦天扬,老葛说中午给你吃八宝鱼,你要不要吃?”
秦天扬的声音从屋内传来:“真的?!”
容双笑了声:“当然是真的。”
“吃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