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听得一懵:“啊?”
“哦,景清兄入秋后升迁去了礼部,礼部太忙,臣没怎么见到他,倒是听谭阁老说过几回。”
“臣还听说陈大人……”
应无咎突然抬手扣住了他半张脸,顺势将他的嘴巴捂了起来。
低声道:“你问津兄是个难得的纯臣,就没告诉过你在朕面前少说这些似是而非的废话?”
容双:“……”
眨着眼睛,哼哼两声。
应无咎:“说话。”
容双:“唔唔唔……”
应无咎揉着手心里细嫩的柔软,俯身,贴近他:“你问津兄又有无告诉你,做朕的纯臣都需要帮朕做些什么?”
容双瞪大了眼睛,心说不会要给应无咎撸吧!
自打从善庄回来之后,容双好像不太能看到应无咎去琉清池了,或者说似乎没有之前的次数多了。
应无咎咋了?
彻底疯狂了??
容双眼神控制不住朝下瞥了眼,龙袍挡着,看不出来。
抓住应无咎的手,稍微用力掰了掰,给嘴巴漏了个缝隙,说道:“问津兄倒是没说,不过臣自己心里有数的。”
应无咎大手扣得更紧,手指有意抵进他的唇齿间,嗓音暧。昧不明:“有数那便好办了。”
容双听着这语气头皮一麻,想到善庄客栈那几日,又掰下他的手,飞快说道:“这个心中有数暂时不包括一些成年人的东西。”
说罢,应无咎只是审视他,眸光从上到下,很细致的看着,细致到有些不像在看了,像品味,品鉴,好似他是什么吃的东西。
容双抓着他的手主动挪回原来的位置,挡住嘴巴,示意自己说完了。
“你问津兄可有教过你一个道理?”
容双心说这个“你问津兄”听起来很奇怪,嗡嗡:“什么?”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容双歪头:“这个道理我妈教过我,不用别人教。”
应无咎的手掌松开,顺着他颈侧抚过去,落到后方,将人扣向自己。
容双被扣得一趔趄,手忙脚乱胡乱撑了下,却把御案上的折子碰翻了,陡然失了重心,扑通栽进了应无咎的怀中。
鼻尖撞上帝王胸口,而身后那把手也顺势落在他腰间,将他捞了起来。
容双得了一种一和应无咎贴近就后腰痒的病,咽了下喉咙,而且他膝盖是不是碰到什么了。
他妈的应无咎又举。枪。
耳边温热:“摸摸?”
容双头皮都炸了,压着嗓音道:“不要!”
什么鬼他和应无咎怎么到了能随随便便互相摸这玩意儿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