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连这老东西给他送了本黄。书??!
容双一把合起来塞到了枕头下面,心想着等他好利索了定要去找黄连揪他几根头解气!
趴了下来,边想边闷头玩了会鲁班锁九连环,没一个解得开的,动脑子动多了果然头疼,也不为难自己,放下了这益智小游戏。
看一眼话本子。
再看一眼。
……
好吧。
看都看了,再看两眼也无妨。
容双一秒就把自己劝好了,拉起被子,偷偷缩在里侧翻开了这书。
本来只是想观摩一下古代小黄。书都写点什么,没想到这一看看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外面天色都黑了他也没现,更没注意到暖阁内进来了人。
应无咎进来时看到这样一副场面,青年赤脚搭在榻边,头朝里面,被子中间拱起来一长条,盖着头的地方微微隆起。
分明就不是在休息的模样。
应无咎盯了会,听到翻书的声音。
走过去,伸手扣住了他的脚腕,在人着急忙慌藏书的一瞬间,已经把人拉了下来,书也啪嗒一下从被子里卷吧着掉了出来。
“太医怎么嘱你的?”
容双瞪大眼睛抬头,看鬼一样看着应无咎,根本没察觉到应无咎什么时候出现在他后面的。
吓死了,跟他凌晨两点还在房间里偷玩手机被他爸抓了一模一样。
容双立马开始胡说八道:“太医说不能教训病人,要让病人心情愉悦。”
应无咎嗤的一笑,捡起榻上掉落的书。
容双登时:“啊啊啊啊啊不要看!”伸手去抢,然而他趴在榻上,帝王只要稍稍抬一下手容双就完全够不到了。
索性埋下爆红的脸:“呜呜。”
应无咎垂眸看着,翻了几页就放到了一边,对书里浮在纸面上的淫。言。浪。语并不感兴趣。
把人提溜起来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头滚的乱糟糟的,头顶上还翘起来几根。
“瞧着倒是好些了,无事做就出来帮朕研墨。”
诶?
应无咎松了他,容双飞快爬起来说:“好了好了,没事了,臣这就来。”
一边下榻一边把书塞到枕头底下,又用被子压上去,藏了个严实。
应无咎似乎有很多折子要看,御案上堆了许多,最上面的贴黄容双认得字迹,是陈问津写的,他的字很好认,因为草书功底深厚,所以写小楷时笔势下意识很灵动,开合有致行气贯通。
容双跟到御案旁,小蒲团归位,扑通跪坐上去。
奏折堆积如山,容双看几眼就头疼了,只能说皇帝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
内阁只有票拟权,整理过的折子应无咎都要重新再看一次,而且内监的权力被收得很紧,所以应无咎也极少让黄连代笔,几乎都是亲力亲为,算是很勤政的帝王了。
殿内烛火静静燃着,时不时噼啪一声,灯花爆了。
容双捏着朱砂墨条在砚台中认真转圈,说实话有些费力,朱批所用的朱砂墨条和普通墨条不太一样,上面刻着描金龙纹,质地很沉重。
许久才转开一些,应无咎提笔点了墨,在折子上写得很快,字迹潦草而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