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咎平静道:“习武之人听力都比一般人强些。”
容双半信不信,但也没在这事上多想,比起这些他更担心这两人今晚要来多少回,要是隔壁一晚上不睡,他和应无咎也一晚上不睡吗?
那明天还怎么去见杨恕。
容双出馊主意:“陛下,你要不过去跟他们说,你是皇帝,命令他们别做了。”
应无咎:“……”
“你在这种地方碰到有人告诉你他是皇帝,你会信?”
容双没回,但脸垮下来。
垮了会,张嘴打了个哈欠。
反正睡不着觉,索性又开始问:“我第一次拜访杨阁老,是不是应该提些东西上门才好。”
应无咎:“你若想带,也行。”
容双:“那带什么比较好呢?”
应无咎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捻着他的耳朵,片刻停顿,给出诚挚的建议:“别带圆的,会滚的,零散的。”
容双:“?”
“被扔出来了捡的时候比较狼狈。”
容双沉默了,本来就烦,隔壁噼噼啪啪的声响还越来越大,他一撅屁股,头埋到了枕头底下。
“嘤。”
隔壁还在:“操。死你。”
容双悲凉的用枕头捂着耳朵,胡思乱想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隔壁何时停下的也忘了,更不知道自己怎么睡了过去。
应无咎现时,身旁的一小团已经朝他倒了过来,头还藏在软枕下,只有身体抵在了他腰胯间。
“……”
……
容双第二日是自然醒的,睁开眼的时候意外的现自己睡得还不错,应无咎竟然没叫他。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应无咎早已收拾妥当,正在房间里那张小木桌旁坐着,桌上放着一个油纸包,看形状不知是馒头还是包子。
容双刚醒来大脑还没开始运转,懵懵的:“这是给杨阁老带的吗?”
应无咎抬了下眼。
“擦擦脸,吃了饭再去。”
容双又看到一旁放着铜盆和布子。
安静一会。
“陛下你好勤快,臣还没醒您就做了这么多事,多谢陛下。”
应无咎没再说话,一直到容双收拾妥当吃完包子,跟着应无咎离开了客栈,在外面看到了隐在人中的李彦才反应过来。
帝王在外,怎么可能没有司察监的人随行做事。
尬笑两声。
善庄上的铺子不多,零星几家,容双想了想还是觉得给杨恕带些东西比较好,拐进里面买了一包米,一包糖,装好。
昨天晚上脑袋沉沉的给忘了,这东西都是用油纸包好的,就算杨恕给他扔出来了,也好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