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不信。”
应无咎抬手,在他额头上“嘣”的一弹,容双捂着脑门:“?”
“睡觉。”
帝王将榻上破旧的纱帘挽起:“你睡里侧,朕睡外侧。”
容双撅着屁股爬上去,还是不依不饶:“陛下,杨阁老是个什么样的人?”
应无咎将身上的外袍脱下,叠好放到旁边,跨坐上榻。
“你觉得陈问津是个什么样的人?”
容双抱着小腿坐在旁边,想了会:“挺冷淡的,但很聪明,挺有个性。”
“那你觉得谭阁老是什么样的人?”
“好人,只是看起来脾气差些,但也是能臣忠臣。”
应无咎很利索的躺下了:“杨阁老是这两人脾气的结合再翻十倍。”
容双看着安安静静,实际上走了有一会了。
原身居然惹了这么一个人??
再开口时就是没茬硬找:“陛下,你怎么知道是十倍?一定是十倍吗?不是十倍怎么办?”
被应无咎一把拎住后脖拽倒了,“嘭”一声砸在应无咎身边,像只四脚朝天的小猫。
应无咎顺势撑起身体,侧看着他:“不睡?”
容双吧嗒吧嗒眨眼睛。
“不睡想做点其他事情?”
容双闭上了眼睛:“呼……ZZZZ”
应无咎垂眸看了旁边的人许久,瞧见他睫毛忽闪,也没戳破。
今日一大早从灵抚寺出,匹马赶路来到善庄,容双确实也累了,闭着眼睛装睡,装着装着没一会真睡着了。
两个时辰后,容双非常感谢应无咎用威胁的方式让他提早入睡了,因为他被吵醒了。
隔壁的厢房似乎来了新入住的客人,但这客栈隔音实在差得厉害,容双甚至能听到他们低声交谈的具体内容。
“你之前不是同我说跟着刘二哥赚些银子回来就娶我,现在银子赚到了,你又说李三哥那也有好工,你又要走,我看你就是成心不想和我好,反正我不管,我就是不许,要不你就带着我一起走。”
“我若成心不想和你好,我赚这么多银子做什么,还不是想给你多置办两身好衣裳,你现在头上连个像样的簪子都没有,我怎可让你就这样白头白脸的嫁与我。”
“我心悦你你心悦我怎么不成?我若稀罕那什么破衣裳破簪子,我从一开始就不会和你好,我……我找刘二哥,我找李三哥!”
“瞎说!”
“你若还不娶我,我赶明儿就去和刘二哥李三哥睡觉!”
“你个浪货,就这样成心刺激我!”
“谁说是刺激你,你怎知我不是真的想和刘二哥李三哥睡觉?”
“我看我就是太久没。操。你了。”
容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