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听到啦?”
李硕:“昂。”
容双:“那你要不要去吃?他请客。”
李硕:“……”
“去吧。”毕竟他的任务是贴身保护眼前这位,顺便一字不落将消息传回宫里。
容双进了院子,回头:“你这会要回宫吗?”
李硕摸摸鼻子,又昂了声。
容双:“那你帮我给陛下带个消息吧。”
“什么?”
容双:“别打死秦天扬。”
-
另一边,远在江南云州的永王收到了信王的来信,信中斥责鲍文斌在京中总揽军务但贪墨军饷致使边关战况迟怠,要永王给鲍文斌写信警告他一下。
永王看完信脸都黑了。
早听说鲍文斌那个老东西在京中风生水起,却不想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回了封信应允,但实际上永王到现在都没收到过鲍文斌的消息,给信王的回信中也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这老东西。
永王抬手砸了一个琉璃茶盏,脸上是风雨欲来。
旁边坐着的是永王府属官,沉吟道:“宫里这位没登基前就势大,稳坐西北多年,不是什么善茬,去年年冬先帝驾崩,谁能预料到他竟会釜底抽薪,带了八百人马便控制了宫禁,以最快的度登基,打了我们个措手不及。”
“我们银子再多,终究兵力不够强悍,更何况宫里这位日夜提防,抽调了多少人马,又调走了云州多少我们的心腹,这些不止我们看在眼里,鲍文斌也看在眼里。”
“这老杀才不是个衷心的,为利而来,为利而去,他又远在京城,如今宫里那位百般拉拢,金银钱财权势地位,谁能保证他不会见势投靠朝廷,届时联合起来反将一军……”属官深吸一口气:“殿下,我们可就没有退路了。”
永王何曾不知道,阴沉道:“他若敢反水,本王必叫他全家不得好死。”
西北中军大营。
应衢快气死了,中药一碗一碗的往肚子里灌。
秦泓是个难啃的老骨头,鲍文斌是个啃了剌嘴的贱骨头,花镶是个啃不动的硬骨头。
他是狗吗他天天在西北啃骨头!
仗没打完人又走不了,继续要打又缺军饷,给京中递信又没人理他。
他娘的。
不能跑,不能降,不能打,不能和,带来调防的西南军快饿死在西北了。
应衢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哪怕心里清楚是应无咎故意放任鲍文斌恶心他,如今情况也还是恨不得先将鲍文斌那个老东西千刀万剐了。
拖字诀无效了,他得先吃饭,无论如何得先给自己的亲军一个交代。
应衢召来副将:“今夜陵州以西十里之外的粮道,鲍文斌的人会暗中转移一部分军饷粮草,我们去劫了这老东西的道。”
他眼底冷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