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景清兄?”
马车车帘未掀,安静片刻,谭景清直接从马车上下来了。
“容大人。”
容双将手中簪子递去,先帮他府上小厮说话:“他给我送来,我不肯收,所以亲自过来找你说了。”
小厮十分感动,看着旁边的人眼冒星星。
谭景清愿意将自己的心意送出,却也不强迫,容双不收,他就拿走了。
说:“是谭某冒昧,容大人莫要觉得烦扰才好。”
容双并不在意,摆摆手:“没事,我与你祖父是同僚,关系很好的,你是谭阁老孙子,也是我……”孙子。
差点就秃噜出口了。
谭景清微笑着看向他,容双紧急撤回。
补上:“也是我兄弟。”
谭景清笑出了声,眉眼如化冻春水:“常听祖父在府中夸你,果真可爱。”
容双的重点是:“其实我也很帅。”
谭景清笑得更开心了。
说到这里容双想到一事,问:“今日在席中你说你之前见过我,我怎么没有印象,何时何地?”
谭景清:“醉仙楼。”
这是什么时候?
他去醉仙楼都是和秦天扬和孟涵一起去的,没见过谭景清啊?
“是我见了你,并非你见我,那日醉仙楼与同伴吃酒,便是我们包下了天字一号间,鲍玉书在雅间外闹事,我见你挺身而出帮了那小二。”
“那日与我一同吃酒的人是沈岚,他不方便与鲍玉书纠缠,没有露面帮忙,等我要出去时天察司的大人已经到了,实在惭愧,险些让你受了伤害,今日这簪子其实也是为了与你赔礼道歉的。”
容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没事没事,我当是什么,是鲍玉书的错又不是你们的错,无需向我道歉啊,太客气了。”
“真没事。”
“改日请你吃面。”
谭景清:“该是我请你才是,若容大人不嫌弃,就给谭某一个赔罪的机会吧。”
容双倒也不拒,只是问:“可以带人吗?”
谭景清:“带谁?”
容双:“自是带秦天扬和孟涵啊,若你不介意,我还想带上我府上的家丁一块去吃呢。”
幻想两人独处的谭景清:“……”
“也……行。”
“那可以打包吗?”
“彳亍。”
容双:“成。”
送走谭景清,走到院子门口,抬头,又见李硕蹲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