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咎:“?”
应殷比划着:“就是那老贼的小儿子,他喜欢容大人,他为什么喜欢容大人啊?他还想和容大人睡觉,怎么睡觉?”
他说完这些话,敏锐的觉他十四哥不动声色收了闲适的姿势。
应殷也:“?”
应无咎淡声:“谁告诉你的?”
应殷挠挠头:“容大人啊。”
应无咎搁了笔,手指落在案上,轻轻敲着:“是吗?”
“他怎么和你说的?”
应殷如实告知:“容大人说,男人一般不喜欢男人,秦天扬不喜欢,孟涵不喜欢,所以我也不应该喜欢。”
应无咎:“那他呢?”
应殷“哇”了声:“十四哥你和臣弟问的问题一样,不过容大人没告诉我。”
应无咎没说话,手指轻轻摩挲着旁边的青釉茶盏。
“去吧。”
应殷点点头,起了身踢到自己的半个圆壳西瓜皮,又回头来讨:“十四哥,我再带半颗西瓜走可以吗?我去送给容大人吃,他今年入了夏都没吃过西瓜,他说西瓜太贵了。”
应无咎:“你带你的,让他进宫来吃。”
应殷一想,也是哦,他十四哥这里不止有冰西瓜还有荔枝,正好给容大人都吃些。
于是领了命令溜出了听雨阁。
容双进宫时已临近午时,本来急着去吃碗面,没想到半路被应殷拦了。
掀开听雨阁的竹帘走进去,一眼便瞧见了应无咎。
帝王今日穿的也是一套圆领袍,正面与肩侧两团正龙纹,缂丝精致,没有素日的黑色与明黄色彩,而是一抹极沉郁的正红。
容双还没见过应无咎这样的衣袍,男人肩背宽阔,将宽大的衣袍撑得板正平直,不见一丝褶皱,腰间束了白玉宝带,收束了衣袍才现帝王腰身劲瘦,是张力很强的倒三角身材。
以及,应无咎其实也很适合穿红色,骚了哄的。
容双行过礼走向前:“陛下,您唤臣来有什么事?”
应无咎并未抬头:“应殷让你来吃些瓜果。”
容双疑惑,还有些不解,心说为什么是应殷来让我吃,而且为什么应殷让我来吃是你传达的,试探着在蒲团上坐下,对,他已经很久没来听雨阁念经书了,但蒲团还在。
阁内的案几上摆着冰西瓜和荔枝,还有一盘垫着冰的樱桃和葡萄。
没忍住问:“真的没有其他事吗陛下?”
应无咎:“你想有什么事?”
没。
容双小心捡了颗圆溜溜红灿灿的樱桃,瞧着就知道贵,尤其是古代这种运输条件,这樱桃和荔枝能这么完好无损的运来京中,想必人力物力都昂贵得可怕,向来都是只贡皇室和高官的。
他吃了一颗便没再吃了,起身朝帝王去,掀起官袍在地台上跪坐下来。
“陛下,兆喜公公……”
应无咎掀起眼。
容双:“就是那日午门打死的太监,臣想知道宫里是怎么查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