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睫毛忽闪,大脑懵懵的。
听到应无咎哼笑一声,慢声道:“这话朕既说出口,那就是在告诉你,有朕兜底,你犯的任何错都是微不足道的小错,任何事若拿不准,便乖乖等着,总有一天朕会给你答案,而且,朕从头到尾哪个字有说过鲍家这件事是你做错了?”
“看着朕,回答,朕说清楚了吗?”
容双飞快点头,清楚了清楚了,不能更清楚了。
但这种感觉为什么……好诡异。
喂,他心脏为什么咚咚咚咚咚个没完。
深呼吸两口气:“()”嘤。
心脏咚咚咚得更厉害了,该死的,别跳了别跳了!
应无咎感受着他脸上的温度:“容卿烧了。”
容双呛了口,脸上嘟嘟嘟冒热气。
你才烧你全家都烧。
他捂着脸颊胡乱狡辩:“臣只是太热了!”啊啊啊啊啊啊!
应无咎:“嗯,那现在可以选了。”
“选什么?”
“自己再哭一次还是朕帮你?”
“……”
容双把这辈子所有难过的事情又都想了一遍。
这天,他掉着眼泪从听雨阁离开的事也传遍了整个朝堂,朝中流言四起,说他因为鲍府那件事惹了帝王不悦,被叫到御前训骂一通,还挨了板子。
鲍文斌的腰杆顿时挺得更直了。
听孟涵说朝中如今都觉得帝王是在拉拢鲍文斌,毕竟鲍文斌在兵部主事多年,新朝积弊,本就是要用人的时候,如此也不算意料之外。
而比起这些,很显然孟涵和秦天扬都更关注他哭着从听雨阁出来这件事,容双在府上休沐一日,被他们从屋里追问到屋外。
一问容双就抹眼泪:“对啊,早跟你们说了,伴君如伴虎。”
秦天扬直打哆嗦。
孟涵:“陛下真的打了你板子?”
容双心说用戒尺轻轻拍他手心两下算不算。
想了想,点头。
“打在哪里?”
容双怕这两人闹着要看,就说:“屁股。”
秦天扬:“我草,那你屁股不是要开花了?”
孟涵:“……”
容双往老树下的藤椅上一趟,闭着眼睛装死:“你们别问了,我已经很难过了,我决定从今天开始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话音刚落,秦天扬就凑过来关心道:“你要读什么圣贤书,我府上一大箱子,都快霉了,我全都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