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扬:“?”
孟涵:“?”
诶?
……
鲍玉书这种人一看就是骄横惯了的,在京中指定没少惹事。
而且gay子春宫图都随时带身上,估计强抢民男的事也不少干。
言行举止透露出来一股子被淫欲金钱浸淫久了的麻木样子,这种人为了追求刺激没有什么底线和道德。
回东福巷的路上,容双把自己对鲍玉书的猜测说了一二,果不其然从孟涵嘴里听到了一些劲爆的消息。
孟涵:“鲍玉书好男色是京中出了名的,私德不堪作风淫靡,早些年在外面养了好几个兔爷,身边不少和他混在一起的人都是风月场的常客。”
“他养的那几个兔爷里面有个厉害人,是金竹轩的头牌,前两年闹着要名分要进鲍府,眼瞧着闹大了,京中流言四起,鲍文斌脸上挂不住,了话,最后那兔爷……”
容双睁大眼睛追问:“怎么了?”
孟涵低声:“被鲍玉书带人活活打死了。”
容双一个冷哆嗦:“我草。”
“这么草菅人命没人管吗?”
孟涵摇摇头:“那兔爷没什么亲人,金竹轩的老板怎么可能会为了他去得罪鲍家,真要得罪了,金竹轩老板自己都自身难保,更何况满京城都知道鲍文斌很宠这个小儿子,打小惯得厉害,不然行事也不会如此无法无天。”
秦天扬鄙夷道:“鲍文斌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你看看他府上妻妾成群,一帮子庶子庶女天天扯头花,有的儿子比他孙子年纪都小,一家子辈分乱七八糟,什么人都有,隔三差五闹点事。”
容双沉默了。
孟涵有些忧心:“我觉得鲍玉书好像对你有想法。”
秦天扬浑身麻,直男式绝望:“给他送进宫去黄连那当太监吧,我出一文钱资助,但请求不要给他喝麻沸汤。”
孟涵:“……”没记错你这叫上宫刑。
容双想了片刻,勾住他俩肩膀说道:“想开点兄弟,万一是他的脑袋先落地呢。”
第二日,鲍玉书在醉仙楼挨揍的消息就在朝中传遍了。
据各位同僚的现场目击和以讹传讹说,鲍玉书回府就卧病了,全身内伤下不了床,鲍文斌老泪纵横还上旨意请了宫中太医到府上,说誓要给自家小儿讨回一个公道。
容双人在内阁,帮谭鸿写了半天票拟都没看到什么弹劾他和孟涵秦天扬的折子,仔细一问,这老匹夫把弹劾的折子直接呈到御前去了。
呵呵呵呵。
还有脸了。
鲍文斌也是狂得厉害,知道自家耀祖什么德行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摆明了一副知道谁都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但应无咎还没说什么,容双也就当作没生过这事。
直到一道旨意下来,免了容双之后早晚进宫到御前念经的事,容双第一反应是,还有这好事??
他都闯祸了应无咎怎么还奖励他。
然后从孟涵那听说才知道,朝中对这件事的评价是,他又失宠了,不得圣心了,被嫌弃了。
鲍文斌毕竟是三朝老臣,他一个本来要抄家下狱的人当众揍了人家儿子,受冷落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