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光天化日之下敢对朝廷重臣下手,不想活了?”
李硕!!!
小女男孩我承认我之前对你太大声了!
刀尖近在眼前,谁也不敢造次,而且这身段这架势一看就是司察监的。
鲍玉书被那一把椅子砸得胸口闷痛,但也没再多说什么,强撑着笑:“都是误会,我和容大人闹着玩呢。”
然后示意了下,和身边的人朝门口退去。
司察监,劝架界最严厉的父亲。
还打吗?再打一人一刀人头落地。
雅间外伙计也带着掌柜和打手上来了,迟疑惊恐的观望着,半天不敢上前。
鲍玉书临走前死死看了眼容双,然后撤离了。
雅间内终于安静下来,外面都是探头探脑的看客,掌柜的在廊道里四处拱手致歉:“扰了各位大人的兴致,实在抱歉,今日大人们所有消费全都免了,等会再让伙计给各位大人每桌添一壶酒。”
李硕收了刀,回头:“大人。”
容双左手拎着孟涵,右手拎着秦天扬,微笑:“大人没事。”
秦天扬哎呦哎呦:“疼死我了,腰都闪了。”
容双期待道:“李硕,今天的事应该不会禀报陛下吧?”
李硕:“……”
“大人,我也得活。”
容双:“……”
完咯。
应无咎昨天晚上刚和他说完,鲍大人是国之重臣,不可轻之慢之,他今天就和秦天扬孟涵一块把鲍文斌小儿子给打了。
掌柜的赔完外面的进来赔里面,还没忘道了声谢:“多谢几位大人仗义出手。”
容双苦哈哈的笑了声。
秦天扬咽咽口水:“我不会被丢进军营打死吧。”
孟涵挠了挠头。
秦天扬转头:“你成天黑着张脸给谁看呢孟涵!”
孟涵:“??”
“我……我天生的!”
秦天扬:“这下怎么办。”
容双哪知道:“他不问你不说他一问你惊讶。”
秦天扬靠近:“你之前说的把责任都推你头上还作数吗?”
容双可算现了,秦天扬这小子也是一拍脑门热血青年,打完了想起来怕了。
他深吸一口气。
“我就想问一下。”
“我们为什么不把责任推到鲍玉书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