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一惊,怎么还记得这事。
而且你嘴里一句真话都没有还要求我不能说假话,呸呸呸。
容双不服。
应无咎:“不服?”
容双:“……”
哇哦。
服了。
应无咎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只要他起心动念应无咎就能知道。
容双赶紧摇头:“臣没有。”
应无咎轻笑了声,望着他许久:“你可知你无论说什么都将心里的话写在脸上。”
容双骤然顿住:“?”
应无咎轻轻在他脸上拍了两下,收了手。
“说吧,趁着朕现在有耐心,说什么都恕你无罪。”
容双抬了下眼睛,些许迟疑。
然后飞快说了句:“陛下拿臣当诱饵。”用他打窝,令人指。
应无咎:“嗯。”
还嗯,嗯什么嗯!你挺光荣。
容双:“陛下一早就想到要在那日把臣抄家下狱,至少,至少在一个月前。”更令人指,前一天晚上他还在这里练字给应无咎当助眠白噪音呢,第二天就被他下旨以御前失仪的罪名给抓了。
多可怕。
眼前的人话说着眉眼便垂了,蔫蔫的,霜打了一样,瞧着可怜。
应无咎抬手在他眉眼处点了点,半分都不心虚:“并非那日,若不是容卿突然捧了本账册进宫,想来下狱的日子该是这两日才对。”
容双:“???”
合着是他把自己提前送进去了?呵呵呵呵。
应无咎似乎又知道他在想什么:“早去早回。”
什么狗屁早去早回!
容双虎着脸不吭声了,又继续装哑巴。
他装哑巴,应无咎也由着他装,只说:“既然没什么想说的了,那就念经吧。”
容双登时直起:“臣!臣没有经书!”
应无咎嗓音缓慢:“明觉师父开过光的经书,丢了?”
那日抄家他直接就被李彦带走了,谁知道经书去哪了?
容双磕磕巴巴:“下狱之前没带走,之后……之后……可能李彦大人会知道在哪里吧……”
眼前的帝王没接他的话,唇角压得平直,本来就吝啬的笑意又无影无踪了。
容双心头突突的,想了会,还是老老实实把话题倒了回去。
“陛下,臣还有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