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要咋呢。
说好他被贬来避风头的,怎么风头找上门了?
那他费半天劲避了个什么??!
容双去找了明觉方丈,想旁敲侧击一些更详细的情况。
明觉正在连廊地台上打坐,见了他抚着自己灰白的胡子笑呵呵道:“容大人既有如此多的疑问,不如坐下与我对弈一局?”
容双也没多想,乖乖坐到对面搂了个棋罐。
不是很会下,但可以现学。
他问:“明觉师父,宫里有没有说陛下何时到灵抚寺?来多少天?何时回宫?”
明觉落了黑子,高深莫测:“到来时自会来,走时自会走。”
容双听了像没听。
“容大人,该你了。”
他找了个离黑子比较远的地方落下白子,然后像小老头一样叹了口气。
明觉听在耳中,但笑不语。
容双:“明觉师父,你觉得我还能活多久?”
明觉:“百岁无忧。”
容双怀疑这秃瓢就是想骗个人陪他下棋,根本不说实话的。
他又问:“哦,那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明觉终于抬了下眼:“赤子之心,难能可贵。”
容双:“……”
得,大蠹虫都赤子之心了还有啥好说的。
他又下了会棋,下得棋盘上乌烟瘴气溃不成军,最后拍拍屁股站起来跑了:“明觉师父我得去挖野菜了,有缘再见吧!”
明觉笑呵呵的,也不介意,将容双丢下的棋罐拿来,自己与自己对弈起来。
禅房中梵香袅袅,一炷香燃尽之时,明觉放下棋罐起身。
想来是该到了。
……
容双从寺庙后门溜了出去,他听经常给他送斋饭的小沙弥说南边的坡上比较潮,菌子长得旺,有时候他们也会去那边采些蘑菇回来。
这段时间吃野菜吃多了,容双想换换口味。
他循着几颗粗壮的树一路往坡上爬,走走停停,没一会就捡了不少。
看着天色不早了,他找了个地方坐下把蘑菇全都倒了出来,仔仔细细把上面的土都扒拉干净,再小心翼翼放回去。
背起竹篓,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回!
他转身。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