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拿了经书跪在小蒲团上……认字。
嘶。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但这字实在有点烫嘴。
容双抓耳挠腮捧着经书,一个字一个字念过去,念得舌头差点打结了。
得亏应无咎没派人盯着他念经祈福,不然他这两下子被现,回头应无咎就得给他扣一堆帽子。
搞不好又得掐着他脖子在佛祖面前赔罪认错。
容双想了下那个画面,别说,这事应无咎真能干出来。
算了算了。
容双赶紧又叽里咕噜开始念经。
早经念完是半个时辰之后,小沙弥给他送了斋饭,他坐在禅房的连廊前,一边吃一边望着寺庙外苍茫的大山。
金山银山不如绿水青山,真是个好地方哇。
好,真好。
吃完后收了碗筷,他帮着几个小沙弥一块打扫了寺院,一副诚心劳动改造的模样。
下午还又跟了两个和尚去山上挑水挖野菜。
寺庙生活固然清苦,但也实在安逸。
容双背着竹筐拿着锄头,在山坡上库库挖菜。
在别人看来不过是些涩口的野菜,但在容双眼里只有三个字:
不要钱。
两个和尚跟在后面看青年一个人刨出十里地,面面相觑。
啊,这。
也没人告诉过他们这京中来的辅大人疯了呀。
晚上容双满载而归,当晚他吃的斋饭就是用白天挖的野菜做的,寺庙里做斋饭的师父手艺还不错,虽然没什么油水但味道意外的很好。
容双吃得好饱。
阿米豆腐阿米豆腐,寺庙真是个适合他这种咸鱼待的好地方,他真是天才,居然能想到来这里避风头。
要是到时候把钱交上去应无咎不准备杀他了,那他能不能在寺庙里待一辈子?
他出家当和尚算了,反正他也不会做官。
容双越想越觉得这事可行,一连这样安稳度过了七八天,念经,劳动改造,挖野菜,吃斋饭,差点连天降祥光的事情都给忘了。
好不容易,终于,可算想起来了。
但他还没安排,消息就已经先一步送到了灵抚寺。
两个消息。
好消息:紫微灿若明珠,正气北拱,大吉之兆。
坏消息:太祥了,祥得应无咎也要来庙里祈福了。
容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