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派人送送你?”
“那就不用了。”容九瑶笑了笑。
要是让拓跋府的人送她,肯定比她自个儿回府路上还要危险。
贺兰夫人定不会放过他。
“你……着急要走,是不是因为我阿娘不欢迎你?”拓跋野咬咬嘴唇。
等这话问出来了之后,他又觉得后悔。
这话不是明摆着吗?
不单是贺兰夫人,后面那帮贵族子弟,没有一个将容九瑶放在眼里的。
都当她是下九流之地来可供取笑的玩物。
换成是他,只怕早就甩脸子离开了。
容九瑶却笑了:“你不必想那么多。”
“我来,是因为我想来;”
“我走,也只是因为我想走罢了。”
说罢,她留下一句“三日后见”。
便转身离开,上了早就候在府外的马车。
拓跋野一路目送他的背影彻底消失,站在门口还有些怅然若失。
方才那句话还回响在耳边。
“我来是因为我想来”。
为什么想来?因为他?
这么一想,拓跋野忽然想起。
对了,阿娘今天不是同那帮贵女们说,他的未婚妻人选需要从这帮人当中择定吗?
阿九她是不是因为这番话,所以才要将箭射那么高呢?
而且她好像也没有对他的剑穗表现出什么不满的意思……
莫非她对自己也……
拓跋野不知不觉想着,脸红了个透。
等回到府内,他正打算回房。
却忽然被人拦住了去路。
拦着他的是一个有些面生的女子。
拓拔野从脑海中翻了翻,才想起来这似乎是诺敏家的小姐。
好像叫什么葆婴来着。
“拓跋公子,你方才都去哪儿了?”
“怎么现在才回来?”
葆婴脸上挂起热情的笑,试探性地问道,“刚才跟你一起出去的阿九姑娘她人呢?”
“怎么现在不见她了?”
“她回去了。”拓跋野一看到外人,顿时收拢心神。
又恢复那副不愿同人亲近的模样。
朝后退了两步,与女眷拉开距离,“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那倒不是。”葆婴笑了笑,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那个贱人总算是走了!
没了她在这里碍事,接下来就是她的机会了。
葆婴主动殷勤上前,想要扯住拓跋野的衣袖:“三公子……或者说,可以叫你阿野少爷吗?”
“刚才我听贺兰夫人那般叫你,我觉得这样叫着听着很亲切。”
“你也可以叫我葆婴。”
“这便不必了吧。”拓跋野皱起眉,“你我都是未婚男女,这般亲昵,传出去会被外人误会。”
葆婴不满地娇哼一声,跺了跺脚:“何必那般生分?”
“倒学得像大夏人那般封建。”
“不过是叫两声名字罢了,又不会叫你少块肉。”
葆婴心中不甘。
“阿野少爷,我来是想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