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药熬好之后,白桐将药端出来放到桌上。
容九瑶舀了一碗,又拿了几枚蜜饯递到桌前。
对床上的申屠炎道:“你将这些服下,能够暂时压制毒性,我帮你将腿上的毒箭取下来。”
这枚箭矢尾标上还带着努斥哈尔家族的族徽,赫然是努斥哈尔所射。
尖端深深没入骨肉,上面还有几道绿色暗纹,是掺了麻药。
容九瑶垂下眼眸,凝神静气。
在申屠炎喝下药之后,用小刀划开伤口,将箭矢拔出。
“嗯……”这疼痛非常人所能忍。
申屠炎咬牙闷哼一声,额头上都渗出一层冷汗。
容九瑶看了眼伤口道:“这箭射中了你的脚踝,这几日你不宜再下床走动了。”
申屠炎坐起身:“不行,前线还需要人……”
“没事,我会统领。”容九瑶立刻出言否决,“但要是像你这个样子出现在城门口,只会动摇士气。”
申屠炎一咬牙,他也知道容九瑶说的对,可心中就是不服气。
容九瑶叹了口气,将白桐挥下,没有旁人在侧。
申屠炎立刻迫不及待将容九瑶摁入怀中,嘴唇覆上去,狠狠撕咬她的唇瓣:“我不管,你就不能快点帮我将伤治好?”
“老子不想在这破床上待一个十天半个月的。”
“别闹。”容九瑶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在嘴唇被咬的疼时,一个脑瓜崩弹开了他。
“行了,别太过分。”
申屠炎委屈巴巴地瞪了他一眼:“我都已经好久没亲近了,让我亲一下又怎么了?”
容九瑶只是指了指他脚上的伤:“再乱动下去,肯定要碰到伤口了。”
“你自己多保重。”说罢,容九瑶提着药箱转身要走,却忽然被申屠炎抓住胳膊,一把箍住腰肢。
容九瑶顿时失去重心,仰面摔倒在床上,倒入他怀里。
雄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
申屠炎低头,覆上她嘴唇。
这个吻不仅仅浮于表面,而是更深。
和其他几个门客不一样,申屠炎最喜欢的吻方式不是浅吻或深吻,而是啃咬,且力道很大,非要留下印子。
即便是唇舌交缠,也要留下印记。
一吻结束,容九瑶推开他胸口喘气。
申屠炎舔舔嘴唇,还有些意犹未尽。
“啧,真是苦死了。”容九瑶无语的掐了一把他的胳膊,“你就是故意的。”
“嘿嘿,是你自己给我的药弄得这么苦的,让你尝尝怎么了?”
他笑了笑,忽然神色正经起来,“关于北漠的事情……”他顿了顿,又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
就算申屠炎不开口,容九瑶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申屠炎现下肯定是想早点回到北漠夺权的。
如今虽然说大夏已不攻打北漠,但是北漠内部也在备战,怕是北漠内部已经有人开始默默收拢人心。
若他出太晚,等北漠上下一统、民心一致向外,他再回去就有些里外不是人了。
容九瑶心中也知道这些,所以明知申屠炎这边情况危急,但也不得不询问这一点。
想到这,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知道你在急什么,但如今我们要先处理南蛮这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