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剑竖在二人中央,隔绝了二人的视线。
墨十一冷冷开口。
“这里是公主院内,不是二位舞刀弄枪的地方。”
“要是想打出去打。”
他冷冷看了两人一眼。
龚子胜嗤笑一声,将剑收回,“我可没想动手,是这个疯子先打过来的。”
醉星神色阴毒,“要是再让我听到那样的话,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二人不欢而散。
等回到院内,醉星坐在梳妆台上揽镜自照。
同为主子的门客,四人当中他自认为他容貌最为姝艳。
平常也只有他打扮最为细致,一举一动都在想着如何讨主子欢心。
可为什么?
为什么主子就是不肯看他一眼?
先是卫钰,然后又来个劳什子白男。
他本以为他是最特殊的……但根本不是。
醉星盯着镜子当中的自己许久,拿起一根簪子狠狠凿在镜子上。
“啪嚓——”
镜子碎裂,成无数细小残片。
有两片迸溅而出,划破了他的手背。
一时之间血流不止。
他看着手背上的血,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满腔的铁锈味道。
心中不自觉浮现幻想。
如果她知道自己受伤了,会着急吗?会心疼他吗?
不会吧。可她曾经为自己舍生忘死,那回刺探流云阁,她为什么还会舍身相救?
正在怔愣时,门口忽然传来叩门声。
醉星立刻眼神一亮:“是主子来了吗?”
“回小主,公主未曾来。”门口的小侍回答。
醉星脸色和心一起冷了下去。
“不过公主叫奴才将东西带给您,问问小主您的伤怎么样了。”
话还没说完,门“砰”的一声打开。
药被夺走,小侍还在呆的时候,门重新合上。
小侍:“……”
屋内,醉星打开盒子,里面放着药草和药方,还有一瓶凝脂膏。
没有随信,但是心意已经不言而明。
醉星看着那瓶凝脂膏,心情逐渐又好了起来,哼着小曲涂在伤口上。
谁说他会失宠的?一个外人而已,他懂什么。
……
此刻,京城某处庄园地下。
粉衣女人坐在一张石凳上,脸色不耐的往伤口上涂药。
她身上一片血红,却不都是她的血,身后的地下室躺了一地的残肢断臂。
庄园主人的脑袋正死不瞑目的放在石桌上。
上完药,女人将眼上的纱布解开,眼神中满是怨毒。
“该死的贱人!总算被我找到你了!”
“虽然没看清脸,但我记得你的声音,还有那个小白脸,什么千面郎君是吧?”
“一个两个,都给我去死,去死!!”
她每说一个字,手中的小刀朝着桌上狠狠挖下,好像那不是桌子而是容九瑶的脸。
等疯癫过后,女人神色一变,又变得十分清醒。
“不对,那个女人好奇怪……”
“她怎么知道我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