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苏婉儿带回去,不要让她死掉。”
容九瑶把玉扣收进口袋里,声音非常冷。
“本宫要亲自审讯,看看那位‘公子’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还有醉星,把他抬走了。”
“寻最好的医生。”
墨十一点头领命,正伸手去扶醉星时,醉星一巴掌打了过来。
“不要碰我。”
醉星扶着神像,摇摇晃晃地自己站了起来,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是看着容九瑶的背影,眼底全是满足的笑容。
主人刚才关心的是他吧?
一定。
公主府的地牢比大理寺的诏狱更加阴冷几分。
苏婉儿被一盆冷水浇醒的时候,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尤其是肩膀上的剑伤,疼得她快要晕过去了。
她睁开眼睛,视线还比较模糊,只见面前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人影。
“醒了吗?”
容九瑶手捧一杯热茶,轻轻吹拂着茶面上漂浮的泡沫,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既然已经醒了,那就来说一下吧。”
“请问公子是谁呢?”
苏婉儿浑身一颤,之前的一切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了回来。
被丢弃、被当作垃圾、被当作肉盾一样处理……
在生与死的危急关头,她最钟爱、最依赖的男人连看她一眼也没有。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苏婉儿喃喃着,眼泪和脸上的灰尘混在一起流了下来,狼狈极了。
“公子不会是这样对待我的……应该是哪里出问题了……”
容九瑶放下茶盏,眉心有些不耐烦地揉了揉。
“本宫以前怎么没有现恋爱脑是一种传染病呢?”
“卫珏很蠢,你也很蠢,你们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站起来走到苏婉儿面前,靴尖挑起苏婉儿的下巴。
“京城第一才女,快点醒过来了吧。”
“你认为自己是他心里的红颜知己吗?在他眼里,你比不上一条狗。”
“狗可以看家护院,而你只会破坏它。”
苏婉儿不得不仰望着容九瑶那双清冷如冰的眼眸,心理防线也随之崩溃。
“我不知道他是谁……”
她哭了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每次见他的时候,他都戴着面具,而且声音也不一样……”
“只有义父……只有义父才知道他真实的身世……”
“只记得义父叫他殿下的。”
殿下。
容九瑶的眼睛微微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