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卫珏那边,还要你继续演下去。”
“既然李权认为卫珏已经死了,就让他‘复活’吧。”
“等到关键时刻,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醉星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嗜血的兴奋感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奴知道了,主人是让奴去吓唬他们。”
“聪明的。”
这时管家慌慌张张地来到门口,顾不上敲门,直接跪了下来。
“公主不好了。”
“宫里来人了,是皇上的侍臣梁公公亲自来的。”
“说是陛下非常生气,召公主即刻进宫。”
容九瑶、东方空明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流云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死了人,虽然墨十一已经处理过了,但要完全瞒住皇帝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还有一个福玉暗中监视。
李权那边应该也收到了消息,这是恶人先告状了。
“来得很及时。”
容九瑶整理好衣袖,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透出一股昂扬的战意。
“家里就交给你了,老师。”
“看好醉星,切勿让他真的失控伤人。”
东方空明微微点头,目光深远。
“公主放心,既然棋盘已经铺开,就没有中途退场的道理。”
“凡事要小心。”
容九瑶转过身来,大步离开了书房。
夜晚的风拂动着她的裙角,出猎猎的声响。
“既然你们想玩,那本宫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深夜时分的皇宫非常宏伟,宛如一只熟睡的巨兽,随时都会吞并任何入侵者。
容九瑶坐在软轿中,听着外面太监急促的脚步声,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要说的话。
在御书房外面远远的地方,就可以看到灯火通明。
梁公公没有像往常一样上来迎接她,而是在台阶上愁眉苦脸地甩了甩拂尘。
“公主殿下,这一次可是捅了马蜂窝了。”
梁公公压低了声音,快步走到轿窗边耳语。
“宰相大人正在里面哭着说您放纵府里的那个番邦质子,在流云阁滥杀无辜,还说……还说您是为了抢夺花魁,争风吃醋。”
“陛下因为这件事把两个砚台都给摔了,进去的时候要小心一点。”
争风吃醋?抢夺花魁?
容九瑶差点被气笑了。
李权果然是老狐狸,避重就轻,把一场针对她的暗杀硬生生地说成了一桩风流韵事。
他将杀人的责任推到了申屠炎身上。
此举既掩藏了狼卫的身份,又使她与父皇的关系产生裂痕,还顺带想借刀杀人除去申屠炎。
两全其美,真是好主意。
“多谢公公提醒。”
容九瑶下了轿,整理好鬓角之后,昂挺胸地走了进去。
御书房里,地上全是碎瓷片、墨汁,一片狼藉。
一位穿着紫色长袍的老者跪在地上,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正是当朝宰相李权。
皇帝容弘业双手负在身后,在室内踱步,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处于盛怒之中。
角落里还站着一个红色的身影,低眉顺眼,就是那个贴身太监福玉。
他手中拿着一杯热茶,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刚进门的容九瑶,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逆女,你还敢来?”
一见到容九瑶,容弘业就仿佛触电一般,拿起桌上的奏章就扔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