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開大步走過來,將爸爸扶起來,望著妹妹這張完美無缺卻毫無表情的臉,內心發酸,聲音哽咽:「妹妹,你一點都感覺不到嗎?」
「我現在能感覺到了。」雲清裊聲音清亮的回答。
「乖乖,你能感覺到了?」夏宇銘立即爬起來,又緊緊的抓著她的手,「你是不是在安慰我們,故意說的謊話?」
「舅舅的話還沒說完呢,我現在找到了火晶石,土晶石和金晶石,有四顆晶石在手裡了,我已經基本恢復正常了。我已經能感受到大家說的情緒了,只是我還不太會表達,還在慢慢學習中。」
等她說完後,韓湛補充了一句:「清裊和雲董他們來到京都,就是為找到晶石,找到害慘雲家的人。三顆晶石都是最近兩三個月才找到的,她以前一直感受不到情緒,不懂喜悅悲歡,活得很。。。」
後面的話,他都說不出來了。
「到底是誰?」夏宇銘怒吼,雙目猩紅的望著雲景中:「是誰害死了岳母?是誰將我女兒害成這樣的?」
「蒂珂珠寶和L&do集團,董氏醫藥董鶴鄉,白家白定陽。」
這三家的事在這大半年鬧得紛紛揚揚,三家全徹底倒霉破產,夏宇銘早就猜到是有人在背後對他們動手,現在知道了,是小舅子乾的,他這是在為雲家報仇。
「還有呢,還有一家呢?」
夏宇銘追問,「還有一顆晶石沒找回來,乖乖還沒徹底恢復,她還缺。。。」頓了頓,繼續道:「她還缺一顆水晶石。」
「我們已經找到水晶石的下落了,暫時還沒去取,快了。」雲景中已經在做安排了。
「是誰?」
夏宇銘追問,面色很凝重,還不等他回答,當場表態:「景中,不是我說大話,在京都這個圈子裡,我打個噴嚏,這塊地也要抖兩下。你將對方的身份告訴我,我要儘快幫乖乖將水晶石拿回來,至於岳母的仇,也一定要報。」
「這是雲家的事,我們自己可以處理好。」雲景中並不想他參與其中。
「我和靜璇是合法夫妻,我是雲家的女婿,雲家的事,我責無旁貸。」夏宇銘表明立場,態度特別的堅定:「我是外界人,也許不能摻和古隱族內部的事,但外界的事,我有責任幫忙處理,你也要相信我有這個能力。」
「另外,靜璇一個人留在古隱族,她肩上的壓力無法想像,我必須在外邊為她分擔一些。」
「這些年,我知道她一直在關注著我和雲開,她應該也同樣來看望過我們,只是沒有現身。而且,她每年都有派人給我和雲開父子倆送生日禮物和蛋糕,人卻從來沒來過。她不可能不想兒子,她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當年我跟她相遇時,她正被人追殺,我親眼看到她從船上跳到海里逃命,是我將她救起帶走的。」
「儘管她後來從來沒跟我說過她的來歷,但我知道她身份來歷肯定不簡單。將她帶到京都後,我都儘量的不讓她在人多的公眾場合露面,怕被她的仇家查到她的蹤跡,讓她在夏家安身儘量的避開外面的視線。」
「而她當時生產完就離開夏家,跟我媽媽和嫂子有直接的關係。但我能肯定,她更多的是怕連累到我們父子,怕給我們招來危險,所以才趁我出差辦事時,未留隻言片語就走了。」
聽他說起這些,阮山鳴插嘴問了句:「夏董,你當年不知道靜璇懷了雙胎嗎?」
「我。。。」夏宇銘喉嚨一梗,突然伸手扇了自己一巴掌,面帶愧疚:「我不知道,靜璇也沒告訴過我,我根本不知道還有一個女兒。」
「雙胎和單胎有明顯的區別,你看不出來?」雲景中皺著眉頭。
夏宇銘又在自己腦袋上重重拍了下,滿心愧疚的解釋:「我媽出身民國時期的百年大家族,思想保守傳統,當年戰亂時全家移居國外,是在國家穩定後才回來的。她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是封建傳統的,性子被家裡養得很執拗乖張,也特別注重門第之見。」
「我將靜璇帶回家,為了不讓她的仇家察覺到她的落腳之地,兩人都默契的告訴家裡她出身普通人家,編了個謊言說她是家道中落,前來京都投奔親戚的大學生。」
「我媽看不起她,加上我嫂子在旁邊添油加醋的挑撥,一直認定靜璇是帶著目的來到夏家,是奔著夏家的財產地位權勢而來。」
「她們趁我不在家時,總是言語欺負她,但靜璇從不跟我說,後來是我表妹偷偷跟我告狀才知道她在家裡受的委屈。」
「在她懷孕後,我找了個藉口將她帶出夏家,兩人在外邊單獨買房住。她懷孕的前五個月,我一直在家裡陪她的,每次產檢也有陪她去,但醫生都沒有當我的面說過她懷雙胎的事。」
第5o5章:那他必須以死謝罪
「在她懷孕五個半月左右,我外公讓我和表兄去拓展海外貿易生意,那並不是我喜歡的行業,但我媽在家裡各種鬧騰威逼,還跑來責怪是靜璇吹枕邊風不讓我去,我當時氣憤跟她吵了一架。事後靜璇勸我去,我只得將她託付給待她不錯也處得來的表嫂和表妹,請她們幫忙照顧她。」
「後來我去了加坡,那時候通信沒有現在這麼方便,總要三五天才能聯繫一回。靜璇總跟我說在家裡過得很好,表嫂和表妹很照顧她,她也很少外出會客,也不常去夏家,也跟我說肚子裡的孩子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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