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到下一代,裊裊卻遺傳了古武和醫學兩大天賦,經商本領也不差,頭腦極為聰明,天賦異稟,所以她從一出生就被雲家家主信物選定為了繼承人。」
說到這裡,雲景中看向夏雲開,笑了笑:「雲開雖然和清裊是龍鳳胎,但你可能沒遺傳到古武醫學兩項,只跟我一樣有經商天賦。」
夏雲開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笑得有點勉強:「還好,還有一項傍身技能,不至於太抬不起頭來。」
「你在同齡人中算很優秀的了,你也是幸運的,比裊裊要過得幸福。」
說到這,雲景中的聲音低了幾分,看向面無表情的外甥女,雙眼濕潤:「她雖然得到了雲家的傳承,擁有了更多天賦能力,但她受了很多苦,你們無法想像的苦。」
「什麼意思?」夏宇銘猛然站了起來,眯起雙眼,追著問:「景中,說清楚點。」
「你坐。」雲景中朝他揮了下手,示意他落座,繼續說:「現在算起來,正好是二十四年前,我十二歲時,媽媽帶我和姐姐去參加一個宴會,宴會結束後,姐姐說跟朋友有約提前開車離開了,我跟著媽媽一同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車子突然失靈,緊接著漏油起火。。。」
雲景中的聲音突然間哽咽了,沉默了十多秒鐘才繼續說:「一切發生得太快了,根本來不及跑開,媽媽用身體護住了我。我毫髮無傷,而她當場被炸成了重傷,後背血肉模糊,沒一塊好肉。」
說到這裡,他閉上雙眼掩藏起沉重的悲痛,顫抖著繼續說:「雖然及時送回了雲家搶救,但傷勢太重,還是沒了。」
「在媽媽的葬禮結束後,正好頭七的那天半夜時分,姐姐闖進我的房間,帶著我連夜離開了古隱族。」
「她將我送到了桐城古浪縣阮伯家,交代我日後留在阮家生活,她獨自一個人走了。」
「不到兩年後,她突然又來了阮家,這次她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抱著一個未滿月的孩子。她告訴我,說這是她生的女兒,已經取好了名字,叫雲清裊,讓我日後照顧好她。」
「她將裊裊送到阮家後,到現在二十二年了。她中間來過古浪縣看望我們,但沒有現身,也從未跟我們聯絡過。」
「一直到前段時間,裊裊二十二歲生日那天,我們才和她聯繫上,確定她現在在古隱族,一個人在撐著雲家。」
聽到這裡,夏宇銘聲音暗啞到顫抖:「也就是說,你其實也有二十多年沒見過她了?」
「嗯,我二十二年沒見過姐姐了,裊裊到現在都沒見過她,以前也沒看過她的照片,直到剛剛才從你帶來的結婚證上知道她媽媽的長相容貌。而姐姐當時將她送到古浪縣時,也沒有跟我說過你的事,隻言片語都沒有,所以我們根本不知道她當時生的是一對龍鳳胎,而你們都在京都。」
「那。。。」夏宇銘又激動的站了起來,「那為什麼今天禹方會轉告那樣的話,說是靜璇讓你們去參會的?」
「禹方是誰啊?」雲景中問。
韓湛接了話:「雲董,禹方是孟希哲的爸爸,他和夏董是表兄弟。今天我媽媽打了電話給我問清裊和夏董的關係,是我告訴他的。」
「哦。」雲景中了解了,回答夏宇銘:「裊裊22歲生日那天,我們已經和姐姐聯繫上了,前段時間她發了信息給我,讓我們倆去參加今天的會議。今天在會場見到你們父子倆後,我也傳了信給姐姐,但她一直沒回信,我們還在等她的主動聯絡。」
「原來是這樣。」夏宇銘狠狠鬆了一口氣,雙眼含淚,神情激動道:「靜璇平安就好,只要她平安就好。」
第5o4章:她還缺一顆水晶石
景中,你再說說乖乖的事。」夏宇銘記得他剛說過女兒受了很多苦的。
「裊裊跟雲開是雙胎,但他們生來就不一樣。他們兩個身體頭腦都是健康的,但裊裊因是雲家家主信物選定的繼承人,因為二十多年前的家族變故,家主信物被歹人瓜分,致使她這個繼承人生來異於常人。」
「什麼意思?」夏宇銘沒聽懂,腳步虛浮的走到女兒身邊,蹲在她面前,抓著她的雙臂:「乖乖,你哪裡不舒服?」
「我沒有不舒服。」
雲清裊不喜歡外人觸碰,就算他是有血緣關係的爸爸也一樣,不著痕跡的揮開他的手。
「那,乖乖的不正常在哪裡啊?」夏宇銘回頭看向雲景中。
「古隱族是個特殊的地方,各家的傳承也無法用科學真理來解釋,用外界常用的話說,是有些神奇玄幻。」
「雲家的家主信物是一個鐲子,五彩鐲,內含有五顆晶石,金木水火土,也代表著人的五行。當年媽媽車禍去世後,雲家遭遇劫難,家賊和外界勢力勾結,導致雲家很多財務產業被瓜分,其中就有五彩鐲中的晶石。」
「其中具體發生了什麼,我至今不清楚,只能確認最後只有五彩鐲和木晶石留在姐姐手中,而這也是裊裊生命的根本。」
「她人雖身體健康,智商遠常人,天賦極佳,但她感受不到人世間的人情冷暖,體會不到七情六慾,不懂喜樂悲歡,到現在都還不會笑,不會哭,也不會表達情緒。」
「砰!」夏宇銘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坐在雲清裊身邊的韓湛緊抿著唇,將她攬入懷裡,雙眼裡泛著難言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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