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誤以為這些都是張家乾的,他旁邊的助理保鏢也都這麼認為,保鏢隊長上前一步,給他提建議:「王總,我們手裡頭也有證據,你現在聯絡張家母女倆,威脅她們將網上的事全擺平,不然跟她們魚死網破,她們在乎名聲羽翼,肯定會同意的。」
「你說的對。」王總立即從地上爬起來干正事。
正在家裡收拾行李的嚴麗珍接到他的電話,正想發飆怒斥昨晚上的事,可王總搶先一步將屎盆子倒在了她身上。
嚴麗珍這下是跳進黃河都說不清了,咆哮大叫著:「不是我們幹的。」
「不是你們,是誰啊?」王總一口認定是她們。
「我怎麼知道?」嚴麗珍此時腦子裡亂糟糟一團,思路不清晰,一個勁的否認:「你那邊的事不是我們幹的,我們現在巴不得將昨晚上的事壓下來,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張夫人,我不聽你的解釋,你也別跟我裝無辜。我才是昨晚整件事裡的受害者,是你們母女倆將我拖下水的,你們想要收拾的那女人不簡單,你們動不了對方,就讓我去當冤大頭,你們的心太黑了。現在事情發生了,我沒閒心跟你們爭吵了,網上這事不管是不是你們幹的,你都得幫我擺平,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王總能在港城娛樂圈裡混出名堂來,本也不是善茬,手中有的是人脈和家底,他若真想動手對付張家,也能整得她們母女倆抬不起頭來的。
被對方這樣明晃晃的威脅,嚴麗珍氣得再度在家裡大發雷霆,將梳妝檯上的名貴化妝護膚品全砸了個徹底。
在書房裡的張慶朝見她又發瘋了,衝過來怒吼:「你聲音再大點,鬧得左右鄰居都聽見,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們幹的缺德事。」
嚴麗珍還在砸東西發泄呢,順手又將桌上的化妝盒全砸了,又本能的將滿腔怒火往他身上引,「都是我的錯,出了事責任都在我,擦屁股的事也全是我來弄,你們都是聖潔乾淨的大善人大偉人。」
「不可理喻。」張慶朝看她的眼神里早沒了溫暖,黑沉著臉又回了書房。
嚴麗珍的脾氣是圈子裡出了名的跋扈任性,她也是仗著娘家的權勢地位及父母的寵愛,張慶朝年輕時還能忍受她的性格,可現在越來越受不了她了。
他也不想跟她鬧,很在意自己的形象,所以每次吵架時,他都主動避開去書房窩著,或許是去老父母那邊尋得一片寧靜。
吵歸吵,氣歸氣,嚴麗珍發了一頓怒火後,還是抓緊時間找人去處理王總的事了。
王總手中有視頻證據,她不得不謹慎些,因為她聽過一句話,兔子急了還咬人,她現在只想低調不惹人注意,快點將女兒帶出國避開這風頭。
淺水灣別墅內。
鄧業勤坐在沙發上追著今天的娛樂八卦看,他知道這些消息都是韓湛放出去的,這是教訓王總昨晚上對雲清裊起了猥瑣噁心念頭。
他對韓湛這表現挺滿意,也派人找了營銷號推送這些負面聞,還將他知道的小道消息也加了進去。
嚴麗珍安排的人處理這些聞很有一套,度也快,可遠比不上韓湛的人,網上對王總的事熱度持續升高。
港城那邊娛樂圈也炸了鍋,看王總不順眼的人不少,也有些趁機上來踩他一腳,擅長捕風捉影的狗仔隊全都集體出動,各處蹲守尋找他的去處,只為挖掘更多可博眼球的聞。
王總本想立即返回港城,可現在這勢頭正盛,他被逼得不敢回去了,在機場臨時改道去了南方的拍攝組避風頭。
鄧業勤看得很起勁,一個勁在傻樂著。雲清裊對這些事興致不高,她也不知道是韓湛在背後弄的,從樓上下來,見他無所事事,問著:「你今天很閒?」
「我沒事幹啊,小事也安排李琨他們去辦了。」鄧業勤抬頭。
「既然沒事,跟我出去買酒吧。」
「買酒?什麼酒啊?」鄧業勤雖在問著,不過人也起了身。
「釀聖潭的原酒,還去趟藥店裡拿些藥材。」
「哦,好,我陪你去。」鄧業勤很樂意陪著她出去買東西,見她去牽球球了,很主動的先去開車出來了。
薛雨屏早安排人給她準備好了藥材,他們倆到百草堂後,找到店長取了藥材,並沒有多逗留,開車離開又去市買了酒,中午在外邊找了個飯店吃飯。
剛點了菜,韓湛的電話過來了,「清裊,吃飯了嗎?」
「我正和鄧業勤在外邊吃飯。」
韓湛剛從駱家出來,一聽他們倆在一起吃飯,酸味又冒出來了,語明顯快了兩分:「你們在哪裡,我過來找你們。」
「我發地址給你。」
端著茶喝的鄧業勤撇嘴,暗自嘀咕:「至於追得這麼緊嗎?」
「你說什麼?」雲清裊沒聽清楚。
「我說韓湛今天翹班了。」鄧業勤才不會說實話呢。
雲清裊對韓湛的工作從不多問的,她是個完全沒有好奇心的人,倒是問了句他:「你買了什麼時候的機票?」
「明天早上,預計一周左右能搞定。」鄧業勤此次是飛往F國辦事。
雲清裊點了下頭,「等你回來時,舅舅也回來了。」
「我儘量早點趕回來為雲董接風洗塵。」鄧業勤雖然對雲景中有些畏懼,不過更多的是崇拜,是發自內心的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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