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給她沖了好幾桶冷水才將燥熱降下去,之前又。。。保姆腦子裡又想起了昨晚上看到的那幅髒亂的畫面。
她晃了下腦袋,將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揮走,低聲問著:「小姐,昨晚上的事,你還記不記得?」
「啊,什麼事啊?」張樂雁此時還沒回過神來呢。
「哎,你再好好想想吧。」保姆不好說透,低聲提醒她:「你今天別出來,在房間裡呆著,需要什麼就叫我,我幫你拿過來。先生正在氣頭上,今天也請了假在家裡,你別去觸他的霉頭了。」
她說完,也不給張樂雁詢問的機會,立即轉身出去了,還將門給順帶關上了。
坐在床上的張樂雁腦子一陣懵,動了下身體,想要起身穿鞋,可稍稍一動卻撕扯得疼痛欲裂,迷糊的腦子瞬間清醒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屋裡突然傳來了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聲:「啊!」
正在客廳里吃早飯的張慶朝聽到她的聲音,本就陰沉的臉再度黑了幾分,見保姆要上樓去了,喝住她:「別管她。」
嚴麗珍昨晚上一整晚都沒睡,眼窩深陷,有著濃厚的黑眼圈,今早上起來也沒有化妝,整個人都憔悴不堪,雙眼裡也布滿血絲。
她嘴巴蠕動了好幾下,想要說點什麼,卻感覺喉嚨乾裂得不舒服,端著旁邊的白開水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嚨才對保姆吩咐:「去幫她收拾行李吧。」
「是。」
保姆轉身要上樓,卻聽到外邊有人按門鈴,只得先出去開門了。
她很快回來了,走到餐桌邊稟報:「先生,夫人,是姚科過來回報事情。他昨晚上又去詳細查了皇庭會所的事,回報視頻里的都是真實情況,另外還發現駱家那個斷絕了關係的駱佳茵昨晚上也牽涉其中,她跟在小姐後面,撿了小姐帶過去的藥,給,給。。。」
「給什麼啊,別吞吞吐吐,直接說。」張慶朝一臉煩躁。
「給韓湛,還有四個前國安龍組的精英同時下了藥。」保姆說到最後,聲音都有點發顫了。
「全中了?」張慶朝眉頭猛然蹙起。
「姚科仔細查了,他們都沒有中藥,警覺避開了,還將駱佳茵給抓到了,也派了人查藥的來源,比我們還早一步調查監控,肯定查到了小姐身上。」
韓湛他們做事不可能讓張家查到尾巴,故意留這些消息,無非是變相警告張家。
「混帳!」
張慶朝被氣得罵了起來,一巴掌拍在餐桌上,將面前的一碗粥都差點拍翻了。
嚴麗珍沒想到還牽扯到了韓湛等人,麵皮繃緊,此時也有點六神無主了,「這下怎麼辦?」
「你現在也知道問怎麼辦了?」張慶朝滿心怒火,「韓湛沒將這件事爆出來,證據肯定留在他手裡,你以為他是給張家臉面嗎?」
嚴麗珍不是蠢人,接觸的事較多,知道韓湛身份的特殊,也知道他牽扯在政權最中央的位置,各方勢力都想拉攏他,而他們張嚴兩家卻跟他不太對付,更準確的說是和袁家這一派不對付,他將這證據留在手裡沒動,目的不言而喻。
「你們母女倆明天立即出國避風頭,不要參與到大事中來,也不要給人下手的機會。」
張慶朝此時態度更堅決了,頓了頓,又冷硬的提醒她:「你近期在國外陪著樂雁,順便調查下那女人在國外的事情,不要輕舉妄動,任何消息都回報給我。」
「知道了。」嚴麗珍此時敏感的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
「這個女人不簡單,最好不是奔著我們的大事而來,不然。。。」
張慶朝是個謹慎的性子,他此時也說不出原因來,總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可他也知道越到這種時候越要冷靜,絕不能盲目抉擇行動。
樓上的張樂雁剛趴在窗口偷聽他們的話,她此時臉色慘白,整個人神情恍惚,順著門板摔倒在地上,雙眼無神的望著冰冷的地板。
而皇庭會所那邊,肥胖猥瑣的王總此時也處在極度恐慌中。
昨晚上跟張樂雁搞在一起的畫面都清晰留在腦子裡,連後來張樂雁被強行從他身下拖走時的事都有印象,只不過當時極度疲憊,後來暈乎乎的睡了過去。
現在清醒了,也後知後覺的怕了。
旁邊包廂里的保鏢比他醒得早,此時全低著頭站在房間裡,不敢抬頭看他的臉。
「收拾行李,立即回港城。」王總怕了,慌慌張張的站起來往外走,嘴上在嘀咕:「這京都里的人都是狠人,快點走,我們回港城呆著,以後不要再過來。」
他現在很擔心張家報復他,以張家的權勢想捏死他,只需要時間。
還有,他身邊這麼多保鏢被一個女人輕鬆打敗,張樂雁介紹的那女人明顯不是善茬,肯定不是她說的普通人家出身,她這是要借他的手害人。
想到這裡,王總氣得罵罵咧咧起來:「自己想整對方,卻拿老子當槍使,你們夠狠。」
第269章:兔子急了還咬人
王總在擔心著張家報復,卻全然不知道另一個人將他記恨上了,他還沒回到港城,對他的報復已經從網上開始了。
看著網上傳播的漫天負面聞及風流韻事,王總驚得癱坐在機場的地上,咆哮怒吼著:「我是受害人,我是被她們坑了,她們還搶先一步來報復我,這天下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1t;)
&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