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三对儿,也在生死场上滚过一遭后,把那点朦胧心思,擦得透亮。
他们的情,不是小情小爱,是强者认准强者,是灵魂碰见灵魂。
顾云止&慕容婉清:棋盘上的灵魂伴侣
(时间拉回:宫变前最紧张的时刻)
风声紧得能勒死人。
顾云止和慕容婉清在还没完工的顶楼露台上,对着京城星星点点的灯火,核对着最后一批资产转移的册子。
空气里都是压力。
慕容婉清忽然拿出一枚铜钱,边缘刻着个极小的“容”字,扔进顾云止手里。
“凭这个,能在江南三大钱庄支笔急用的款子,也能向有这标记的铺子递话。”
她说得轻描淡写。
可顾云止知道——这是慕容家核心成员逃命时用的保命符之一。
给她这个,等于把慕容家半条退路,押在了他和“天上人间”身上。
顾云止掂着铜钱,没乐,反而沉了脸:“婉清,要是真崩了,慕容家……”
“慕容家活了百多年,有自己的活法。”慕容婉清截住话头,语气还是淡,可看他的眼神又深又锐,“但‘天上人间’和你们七个,是慕容家不想、也不能丢的‘将来’。”
她把“他”和“慕容家的将来”并排摆着。
什么意思,明晃晃的。
宫变后,在新楼顶层,两人凭栏吹风。
顾云止指点江山,说着南北通吃、货通海外的狂想。
慕容婉清就给他泼冷水,一句一句,全是“树大招风”、“步步为营”。
顾云止忽然掏出个玩意儿——非金非木,嵌着怪石头,是让晏明希和墨璇鼓捣的“同心令”。
“那什么……这个……”他舌头有点打结。
慕容婉清没接,反而抛来个更狠的问题:
“顾云止,你知道慕容家挑女婿,最要紧是什么?”
顾云止猜了几个,都错了。
慕容婉清看着他,淡声道:
“是格局。是跟慕容家将来要走的路,合不合拍。”
“我要的,是个能跟我一块儿执棋,在这天下棋盘上落子,一起开条前所未有道儿的人。”
这不是姑娘家的情话。
是强者对强者的邀请,是灵魂碰灵魂的共鸣。
顾云止愣了一瞬。
然后,所有紧张全化了,变成万丈的狂气。
他把那“同心令”往栏杆上一按,朗声大笑:
“有什么不敢?!”
“这盘棋,我顾云止陪你下!”
“不光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赢他个前无古人!”
两只手,没握。
一块按在了那块代表盟约、代表未来的令牌上。
月光把影子拉长,并排的。
目光撞在一起,里面是同样的野心、同样的信任、同样想把天捅个窟窿的狠劲儿。
算计里生出来的情,最终长成了灵魂认准的伴。
是棋逢对手的爽快,是一起开天辟地的盟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