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直像狗一樣調教的血仆大逆不道地將他按在床上,妄想肆無忌憚地擁有他。
可明明已經被發現了。。。。為什麼還不恢復原狀。
咋滴,生活索然無味,cos假爹點綴?
冬歉冷冷地看著他,因為緊張,手指不自覺地扣緊了床單:「你。。。到底想做什麼?」
艾森看著他身上的這件血族婚服,眼底染了一絲晦暗:「想不到,他竟真的那麼有手段,可以騙到你的心。」
他的指腹輕輕蹭過冬歉的嘴唇,如同天真的孩子一般,笑著歪了歪腦袋:「可有一件事,你或許不知道。」
他目光病態,似乎有什麼秘密即將宣之於口。
冬歉心裡忽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艾森就看著他,一字一句道:「阿塔爾,是我的父親。」
冬歉:「。。。。。。」
冬歉:「???」
不是啊啊啊!!!
冬歉這個時候真的很想說點什麼,但是他作為一個炮灰角色,並沒有參與到這段劇情當中,艾森究竟是誰的兒子的問題,無論如何,冬歉並不應該知道。
如若不是系統調用權限告訴了他一些信息,冬歉現在說不定還蒙在鼓裡。
而為了不擾亂時空秩序,快穿局早就規定,不可以對於主角說出自己不該知道的信息。
否則,會被禁言處理。
他原本可以好好當一個吃瓜群眾,可如果他一不小心被拉入這個瓜中,並且還不能說出這個瓜的真相的話,那簡直就是抓心撓肝般的痛苦。
他明明什麼都知道啊!!!
可他一個字都不能說啊!!!
冬歉無能發瘋:【為什麼快穿局會有這樣的規定啊,我憋在心裡憋的好苦啊!】
系統平靜安撫:【宿主,淡定淡定,你是快穿局的優秀員工,咱們不可以意氣用事。】
艾森原本以為冬歉會因為他的話而震驚異常,可是,他的表現比自己預想的平靜許多,如果非要說有什麼大的情緒波動,那似乎更像是。。。。。欲言又止。
艾森目光晦暗,略有不解:「他曾經和別的人成婚在一起,還誕下一子,在這之後又狠心離開,絲毫不關心妻兒的安慰,你知道這些後還能接受他的存在嗎?」
冬歉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失神地瞥開了目光。
艾森似乎沒有想到冬歉會這樣,他咬了咬呀,嗤笑一聲:「我沒有想到,你現在會這麼愛他。」
他垂下眼眸,眼中似有失望:「真遺憾,我原本以為,我們會站在同一立場上。」
「可他既然那麼喜歡你,我偏偏要讓他永遠也得不到你。」
艾森把玩著束著冬歉脖頸的小物件,慵懶地看了他一眼,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病態的痴狂:「你想不想看,當他回來的時候看見你跟我躺在一張床上纏綿,他會是什麼心情?」
下一秒,冬歉就被他重按回在床上,他的膝蓋抵在冬歉的兩腿之間,鎖住了他逃跑的可能。
艾森可能真的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