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不喜歡這種名為「患得患失」的感覺。
冬歉的目光看向窗外,盡力地放空自己。
就在這時,身後的門響了。
冬歉的肩膀驟然一緊。
聽著身後的聲音,他的喉嚨滾了滾,遲遲沒敢回頭。
男人走了進來,站在他的身後抱住了他。
冬歉的身體緊繃起來。
心臟在胸膛里砰砰跳動。
在今夜來臨之前,冬歉預想過很多次自己的反應。
他可能會跟阿塔爾逗嘴,可能會跟他抱怨這繁瑣的婚典毫無必要,可能會居高臨下地坐在他的膝彎上,摟著他的脖子,散漫地俯視著他。
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像現在這樣,乖乖地坐在這裡,任由擺弄,一動也不動。
當男人要解開他的衣服時,冬歉下意識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顫抖著眼睫,緩緩回過了頭。
阿塔爾低頭凝望著他,赤紅的眼眸中顯露出幾分病態的愛意。
月色里俊美的臉顯出幾分危險,冬歉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怎麼了,阿塔爾?」
阿塔爾沒有說話,俯身吻他。
他冰冷的指尖在冬歉的臉上輕輕描摹著輪廓,眸子裡是他從未見過的,病態的瘋狂。
在他碰到冬歉之前,冬歉喉嚨一陣難受,輕咳了幾聲。
阿塔爾注意到不遠處的窗戶被風吹開了,看向他的眼神里透著幾分溫柔地寵溺:「冷著了?」
冬歉順著他的話點點頭。
阿塔爾勾了勾唇角,用鼻尖蹭了蹭冬歉的耳朵,親昵地笑了:「等著我。」
他站起身來,緩步走過去,伸手將窗戶輕輕關了起啦。
冬歉注視著他的背影。
一種詭異的不安感席捲著他的心臟。
哪怕他自己也不明白這種感覺的由來。
窗戶關好後,房內漸漸升溫。
又好像是自己因為緊張而產生的體溫。
接下來,一陣天旋地轉。
冬歉被阿塔爾壓在床上。
手腕被高高束在頭上,冬歉眼睜睜地看著阿塔爾靠近自己,心裡不知為何生出了幾分牴觸。
這具身體,明明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
所以為什麼會牴觸呢?
阿塔爾的眼底浮現幾分寵溺的笑意,手指卻挑開了冬歉的腰帶,衣服鬆散,露出白皙的腰身,微風一吹,輕輕打著顫。
冬歉咬了咬唇,渾身的神經都忍不住緊繃起來。
記憶中,阿塔爾解自己衣服的時候,喜歡先從紐扣和領帶開始解起。
慢條斯理地,一顆一顆地解開他胸前的紐扣,露出玉白的胸膛和脆弱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