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一旁,對男孩示意了一下:「阿灼,我離開一會,你照看他。」
阿灼如獲至寶一般,開心應答道:「好的!」
就在閻舟轉身離開的時候,冬歉眼皮一跳,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迫切道:「等等!」
閻舟察覺到攥著自己衣服的手有點點顫抖,他轉過眼眸看向冬歉,漆黑如墨的眸子裡泛著點異樣的神色。
冬歉一雙眸子因為急迫而染了點紅,他此刻正不安的看著他,語氣裡帶了點低聲下氣的哀求:「別讓他知道我在這裡。」
冬歉口中的「他」是誰,不言而喻。
閻舟目光微沉。
冬歉漂亮的眉眼緊緊地盯著他,像是被逼入絕境的小動物一樣,眸子裡翻泛了點水澤,長發順著他的肩膀滑落在床上,襯衫的口子微微解開兩顆,露出裡面光裸的鎖骨,上面有一點輕輕的擦傷。
不過是那裡,他的手肘處,膝蓋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傷。
一看就是為了躲避追捕而留下來的。
像是因為受到了凌虐,狼狽至極的小美人。
由於腿腳不便,冬歉一隻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另一隻手則緊緊捉住他的衣服,目光一刻不停地落在他的身上,好像生怕他就這麼跑掉一樣。
那雙注視著自己的眼睛,漂亮到。。。。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閻舟看的微微有些失神。
他唇角微揚:「就這麼怕我告密?」
他緩緩湊近,語氣輕佻道:「莫非你真的是從哪個貴族家裡逃出來的金絲雀,害怕被主人捉回去打屁股?」
他明明什麼都知道,卻還是要挑逗自己。
冬歉眼睫顫了顫,指尖發白,卻沒有反駁:「你說是,就是吧。」
他對於解釋自己究竟是什麼身份並沒有興,他只是不想被任白延發現自己的藏身之處。
為此,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
閻舟眼睛微微眯了眯,幽暗的眸子探究地看著他,隨即收回目光道:「好,我明白了。」
「從今天起,你可以留在這裡。」
冬歉愣住了。
他只是按照人設隨便走一走劇情,沒想到閻舟居然還真的願意留下他啊。
還是說,他的心裡又憋了點別的什麼陰謀?
這些冬歉都不得而知。
因為說完這句話,閻舟就轉身走遠了。
冬歉看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思索。
說起來,明明算起來他的年紀應該不算年輕,可是他就像是凍齡了一樣,居然看起來跟任白延差不多。
。。。。
對於他留下來的這個決定,看起來最開心的居然是一直跟在閻舟身邊的阿灼。
這個孩子也不知道為什麼,小小年紀這麼顏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