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在地上,像是擱淺的魚,連往前爬動的力氣都沒有。
直到他聽到不遠處傳來一個男孩的聲音:「師父你看,這裡有個人。」
「等等。。。。這個人好像是。。。」
冬歉沒有聽清他接下來說的話,腦袋一歪,失去了意識。
。。。。
冬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一個陌生的房間。
這個房間的格局,居然和任白延的實驗室有點像。
但是。。。。又有點不一樣。
這裡放了一些小孩子的玩具,隱隱約約居然還有點生活氣息。
聽見有人來了,冬歉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門被人推開,冬歉感覺到有人在靠近自己。
有人撩開了他的頭髮,呼吸擦在了他的臉頰。
「阿灼,別咬。」,男人的聲線帶著點清冷的嚴肅感,輕而易舉地止住了他的行為。
冬歉在意識里問系統:【這個人是誰啊?】
系統:【你等等,我查查。】
冬歉等了一會後,系統震驚至極地給了他答案:【這個人跟你,居然還有點點聯繫。】
冬歉問:【什麼聯繫?】
系統:【你的腿,是他踩斷的。】
冬歉:【。。。。。。】
系統:【白家的那個劣質品,白年,也是他給換過來的。】
冬歉:【。。。。。。。】
那還確實有一點聯繫。
冬歉:【那他現在知道我的身份嗎?】
系統:【那應該是不知道的,他覺得你已經死了。】
也是,被踩斷了腿又被丟在車來車往的大街上的嬰兒,很難不死。
不光會死,還會死的很慘。
這個男人名叫閻舟,是一個跟任白延不遑多讓的瘋子科學家,一直站在白家的對立面。
閻舟看到冬歉的臉,微微有點失神,輕飄飄道:「你說的這個美人哥哥,看起來倒像是從哪個貴族的家裡逃出來的金絲雀。」
阿灼茫然的問:「金絲雀是什麼意思?」
閻舟:「你不用知道。」
聽著他們的談話,冬歉的心裡有一點點緊張。
就在這時,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腺體上。
這種刺激感讓冬歉整個人瞬間一個激靈,猝然睜開眼睛,捉住了閻舟作祟的手。
閻舟先是一頓,又緩緩笑道:「不裝了?」
冬歉心中一梗。
這個男人還真是該死的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