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湛絲毫不懼,他回視著他,嗓音平靜道:「沒有監控,所以不知道。」
算是對他剛才那個問題的回答。
任白延臉色十分難看,手臂青筋暴起,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冷冽:「你說什麼?」
白年聽著6湛的回答,愣了愣。
他玩玩想到,事情的局勢竟然會完全按照有利於他的方向發展。
他擋在6湛的面前,一副溫溫柔柔的模樣,仿佛想要澆滅任白延的怒火:「任哥哥,這件事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冬歉出事的地方在一間雜貨間,裡面什麼貴重物品都沒有,跟一個垃圾堆似的,裡面怎麼可能有監控這種東西。」
他的話雪上加霜一般,讓任白延的心中愈發絞痛。
明明已經千防萬防,可是那個從十五歲開始就一直被他親手照顧的少年,就這樣被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在那種地方奪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標記。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憤怒的火焰在他的血管里燃燒,讓他幾乎要失去控制。
可是無論是白年還是6湛,看著他的眼神都那樣的利索當然。
是啊,房間裡沒有監控。
發生這種事,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
「你們都出去。」,任白延的手指攥到發白。
倘若有人待在這個房間,他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可以。」,6湛斂下眼帘,聲音透著冷靜和勸誡,「但是剛剛經歷過發情期的人都是十分脆弱的,我希望您不要將自己的情緒發泄在他的身上。」
任白延冰冷地看著他:「我怎麼可能這樣做?」
「是嗎?最好不會。」,6湛輕輕頷,轉身的那一刻,眼神幽暗。
在他的夢境裡,冬歉的身上,時不時地都會帶著一些沒有癒合的傷,像是被刀口生生割開一樣,但是任白延似乎已經對此見怪不怪,還安撫他,那是在幫他治病。
6湛從見到任白延的第一眼,就對這個男人充滿這不信任。
。。。。。
冬歉從昏睡中緩緩醒來。
被6湛標記之後,他一直睡睡醒醒,每次當他試圖睜開眼睛時,又會重被拖入夢境,反覆回到被標記時那個時刻,一遍遍地記住那個感覺。
冬歉忍不住感慨,這具身體,還真是情慾深重啊。
他睜開眼睛,病房裡的光線輕輕刺痛了他的雙眼,他下意識抬起手背擋住眼眸。
視野里的人影慢慢聚攏。
他看著那道人影,眯了眯眼,稍微用力一點才將人看清。
是任白延。。。
他坐在冬歉的旁邊,垂著眼眸,那張一向勝券在握的臉上此刻看起來竟有些落寞。
任白延見他醒了,冰冷如霜的臉上才浮現出點點笑意:「醫生給你檢查過了,身體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他的語氣溫柔,跟以往沒有什麼兩樣。
冬歉覺得頸後有點痛,下意識伸手一摸,發現了那裡結了一層血痂,有一點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