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不例外。
。。。。
冬歉被6湛抱進了醫院。
在冬歉的發情期結束之前,他不敢將他交到任何人的手裡。
尤其是白年。
相比之下,有6家股份的醫院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將冬歉放在床上時,他一隻手還依戀的捉住6湛的衣袖。
對於剛剛被標記的omega來說都會有輕度的分離焦慮。
他們會依戀著標記過自己的a1pha的信息素。
這種被依賴的感覺讓6湛覺得格外好。
想到冬歉言語之間不經意冒出來的自輕感和絕望感,他恨不得少年可以更依賴他一點,再多依賴他一點。
只要他開口,自己什麼都願意做。
他輕輕撩開冬歉額前的碎發,眼底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
一小時後,白年來到了醫院。
冬歉的臉上已經重被6湛纏上了繃帶。
白家在冬歉明艷漂亮的臉上纏著醜陋的繃帶,故意隱藏他的容顏究竟是為了什麼,他不得而知。
但是在徹底弄清這些之前,他不能輕舉妄動。
白年來到冬歉的病床前,故意裝出一副很著急的模樣。
他聽到的描述是,6湛在雜貨間裡發現了不知道剛剛被什麼人標記的冬歉。
6湛發現冬歉的身體仍在發熱,便將虛弱的他送到醫院。
白年對這個說辭絲毫不覺得懷疑。
這就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半小時前,被他安排去標記冬歉男人已經告訴過他,他們的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
白年發現男人的眼角傷了,蹙眉問他是怎麼弄的。
男人觸碰這自己受傷的地方,解釋是標記的時候,冬歉反抗,不小心弄傷的。
如此一來,白年就更加不會懷疑冬歉已經被眼前這個男人標記了。
被這個普通的,卑微的,給錢就願意動的男人。
白年緩緩笑了。
反正冬歉渾身上下,只有那張臉有價值,其餘地方,都可以隨意糟蹋。
所以再次之前,白年還特意吩咐過這個男人,他可以隨意動冬歉身上的任何地方,除了臉。
無論那個男人對冬歉做到了怎樣的地步,白年的計劃都實現了。
現在,白年知道,不知道哪個野男人給標記了的冬歉,已經再也無法引起6湛的任何興了。
他們6家,對初次標記這種事,看得比誰都重要。
白年眉眼柔和地看向6湛,對他解釋道:「白家之所以一直隱藏冬歉omega的性別,其實也是為了保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