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我什麼?」姜式莫名其妙。
牧楚為又埋頭下去,拿他的後頸磨牙,泄憤一般,帶著滿肚子委屈:「我家都要被人偷了,你還嘲笑我。」
「誰偷了!」姜式後頸一疼,齜牙咧嘴,「難不成我跟誰對視一眼就是跟誰有一腿了?」
牧楚為悶聲道:「我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你講什麼道理了?!」
「你信我,我就不氣了。」牧楚為鬆口,卻咬死了,「姓梁的眼神就是有問題。」
姜式長嘆一聲:「好——」
「你信了?」
「嗯。」姜式翻過身來,抬眼望著身上的人,緩緩開口,「我信你的直覺。」
牧楚為摸摸他的臉,動作溫柔,聲音極輕:「姜姜,我很好哄的。」
姜式:「有麼?」
牧楚為靜靜望著他,姜式髮絲散亂,一縷勾在唇角,發尾隨著他凌亂的呼吸在唇邊顫動,牧楚為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輕輕一抹,把那一縷擾人心神的髮絲掛到姜式耳後。
「你遠比你想像的要招人喜歡。」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姜式的帥氣中多了幾分別的味道,難以形容。
牧楚為曾經慶幸姜式看起來不像個omega,他那張過於張揚野性的臉,暴烈難馴的性子,足夠讓其他a1pha望而卻步。
但現在,牧楚為看他一眼。
那張小臉又野又漂亮,性子難馴更能激起a1pha的征服欲,牧總危機感爆棚,難免失控。
「我捨不得把你拴起來,但總會有人覬覦你。」牧楚為一遍一遍輕撫著他的臉,像是在服軟,「我不高興,你還覺得我無理取鬧,我就孤立無援了。」
「又裝可憐是不是?」姜式眯起眼。
「不是裝的。」
「我都信你了,也讓你標記了,你差不多得了啊!」
「不夠。」牧楚為得了便宜還賣乖,他抬手點了點自己的脖子,「我也要標記,看得見的那種。」
姜式懶懶勾了勾手:「你下來,我沒力氣了。」
牧楚為俯身,如願以償得到了一枚頸側的吻痕。
鮮艷惹眼。
「放過你了。」
姜式哼笑一聲:「你他媽裝什么正人君子!」
牧楚為眉梢輕挑:「要不是你現在身子不好,床你都別想下。」
他直起身子,又被姜式拽回來。
姜式一臉壞笑,滿眼挑釁:「那你也別想下。」
半夜醒來,身旁是空的。
窗外又下雪了。
姜式起身拉上窗簾,隨意披上睡衣,推門出去,找水喝。
房間裡不是沒水,或許,他只是想順道看看牧楚為在做什麼。
姜式端著水,刻意放輕了腳步,靠近書房。
隔著門,聲音模糊,只能聽出牧楚為正在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