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读高中的时候,就曾是他最头疼的科目,比数学还要头疼。
数学——高中的时候,经过江黎衫这样顶级学神的辅导,谢岫言后面也算是入门了,考个一百多分,不算什么难事,有时题简单了,可以上一百二左右,高考那次,更是他有史以来挥最好的一次了,数学考了一百三十四。可英语,就是答案解析下来,他都懒得去看去学的程度。
可今天,这几页文字,谢岫言不知道自己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那几个上学时就生硬记不住的单词,今天竟然反常的全印在了脑海里。
他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强大到可以穿越回去,再重新考一次英语。
硬生生捱到十点半,他从床上起来。
忽然想到……更为关键的。
手忙脚乱的将衣服裤子穿好,他出了卧室的门。
不出意外,在客厅看到了江黎衫。
她正坐的笔直,在呆。
“回来,怎么不叫醒我?”
听到声音,江黎衫看过来。
孕检单正被某人死死捏在手里,断有走哪带哪的趋势。
“看到了?”没回答他那个问题,江黎衫直接跳转话锋。
谢岫言没说话了。
憋了许久,他才同她确认。
“……是,真的吗?”
江黎衫小口喝了点热茶,早上吐了几次,肠胃到现在还有些不舒服。
“……你觉得呢?”她笑。
分过目光轻轻瞥了某人一眼。
谢岫言走到她身旁的位置坐下。“……我…不知道,想听你…当面告诉我。”
将水杯放在桌上,江黎衫唇角轻扬。又笑了下,大概是被他的傻气愣怔给逗笑了。
“——那我告诉你,谢岫言,你要…做爸爸了。”
爸爸!这个称呼。
谢岫言还停留在自己那位早逝却对他极好的父亲上。
记忆里,父亲是强大内敛的,是会将只到膝盖的孩子举过头顶的,是会在他受委屈时,亲昵的递来一根黏着汗水的水果糖的。
所以,有朝一日,他也会变成那样吗?也会有一个身高只到他膝盖的,神似他或者江黎衫的小宝宝,撒娇的求爸爸抱吗?
好奇妙。
只单单是想想,心就软的一塌糊涂。
看着江黎衫,这一刻,谢岫言其实有很多想说的,可到了嘴边,硬生生什么好听话都没憋出来。
只说了句最没用的“谢谢。”
很会歧义的一句答复。
果不其然,江黎衫顿住了。
须臾,意识到什么,大小姐笑。“这也是我的孩子,你道哪门子的谢。”
“我知道。”伸手环住江黎衫的细腰。谢岫言心脏颤抖的厉害。
“可……还是谢谢。”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谢谢…。”
江黎衫听着他那不间断的“谢谢”,失神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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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初期,江黎衫孕吐反应很严重,吃什么都想吐,可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两个月下来,她人都消瘦了很多。
谢岫言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每次夜深人静,她起身孕吐的时候,他都在怀疑,自己这种行为是不是太自私了。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怀孕这般辛苦。原来,做一个母亲这么艰难,辛苦。
这一刻,他好像可以理解何萃一些。
又一个凌晨三点,江黎衫被胃腔内翻涌而上呕吐感弄到掩着唇,往厕所跑。
谢岫言跟在她后面,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看着她难受的模样,他心都要碎了。